又過了幾日,公司前臺忽然給蕭雅雯的辦公室打過來一個電話。
“蕭董,這里有位自稱是薛永清的先生說和您有約,我現在讓他進來么”
“是的,你將他送到我的會客室吧。”蕭雅雯說道。
說完后,蕭雅雯吩咐自己的秘書去端茶,自己則是放下工作到了會客室。
“不好意思,薛先生,今天有點怠慢你了。”蕭雅雯對薛永清說道。
薛永清起身擺擺手道“是我今天冒昧了。”
兩人坐下后寒暄了一會,薛永清問道“聽說蕭導演最近早籌拍一部科幻片我想知道蕭導演為什么非要涉足這么冷門的類型片領域”
“科幻片的市場其實不算冷門,只是我們沒有足夠優秀的科幻片吸引觀眾罷了。”
蕭雅雯猜到了薛永清會對自己拍科幻片感興趣,所以特別找了一家調查公司去調查國內的科幻市場。結果是不查不知道,國內的科幻文化產品規模遠遠超過現實世界。
現在國內有三本頂流科幻雜志,月發行量還能維持在150萬左右。要知道哪怕是文摘類、情感類這種傳統暢銷雜志,現在能維持百萬發行量就已經很厲害了,所以科幻類雜志完全是斷層式領先。同時科幻出版物市場的規模在200億元左右,占到了整個圖書出版市場的三分之一。由此就能推斷出國內目前科幻迷的人數和他們的消費能力。
在薛永清看調查簡報的同時,蕭雅雯繼續說道“而且科幻片也是最能體現影院優勢的地方。”
隨著電視的普及和電視劇市場規模的上升,國內電影市場其實也面臨著花旗國大約在七、八十年代所面臨的窘境。結果不管是這個位面的花旗國還是真實世界的丑國,他們的電影工業都是靠著一部科幻片翻身。科幻片那綺麗神奇的幻想畫面只有通過大銀幕觀看才有意義,所以觀眾們紛紛走出客廳并走進電影院,給電影業又回了一波血。
“而且科幻片也是最能體現一個國家電影工業水平的電影類型。”
蕭雅雯最后的這個理由自然是為了更好地說服薛永清,畢竟他們那個年代的電影人多少還是有點“理想主義”的。
薛永清放下了簡報,然后思考了起來。過了一會,他說道“蕭導演,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劇本么”
“那可能需要你先簽一個保密協議。”蕭雅雯從來都是“先小人后君子”。
“沒有問題。”薛永清也知道這算是電影圈的規則,制作方也不希望劇本提前曝光。
看完劇本后,薛永清的內心是澎湃不已。作為上個世紀最杰出的商業片制片人,他自認為對國內及國際電影市場偏好還是有所了解的。他現在很確定,只要這部電影能夠如這部劇本所展示的那樣拍攝出來,那這部電影無疑是有機會挑戰全球年終票房總榜前十的這個前十的位置,國產電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名列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