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趙淮山冷著臉,“池兒并未做錯什么,你為何定要為難她”
“趙淮山,你終于來了。”顧運春打斷那母子毫無意義的對話,“來得正好,我有一件事正好要與你說。”
“你池兒”趙淮山欲言又止。
顧池兒道“我并非要問你為何要去抓小九這事,不需要露出這樣的神情。”
她慢慢垂下眼皮,“我只是厭倦了你們趙家這樣陰險虛假,勾心斗角的生活。有一事,我放不下,不知道你放不放得下。我嫁給你第二年,懷了身子,五個月時,那日你出門,大太太叫人將我推倒在地,我大出血,她攔著不讓人救我。后來,是當時的五弟妹發現后替我請了大夫,我在床上熬了大半夜,胎落了。僥幸撿回一條命,你趕回來,我躺在床上就告訴了你事情真相,我想讓你幫我,幫我主持公道,幫我報仇。趙淮山,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么做怎么說么。”
顧池春抬起眼睛,平靜無波,看著趙淮山,“你告訴我,是丫鬟毛手毛腳做錯了事,你已是將人發賣了。你說并不關你母親的事。那正好,正好今日,你母親在這里,我便代勞,替你問一句好了。”
“大太太,蒼天在上,報應不爽,我且問你一問,當年你為何推我為何下狠手害我性命,害我兒性命你因何要做下那等喪心病狂之事,今日,你可說與你兒子聽一聽。”
大太太呵呵呵陰陰笑起來,“我自是不想你生個孽障出來,他父親就是個八字硬克人性命的,我只恨不得你們絕嗣絕后才好”
“趙淮山,你聽見了嗎。”顧池春眼睛幽冷,“你們趙家欠我一條命,你包庇兇手,難辭其咎。”
趙淮山那張向來冷厲兇惡的臉上出現痛苦之色,“我,不,我對不起你我枉為人夫。”
“你母親殺了我的孩子,殺了五弟妹,趙淮山,如果你想贖罪,就將她送去官府罷。”
趙淮山手上青筋暴起,那刀柄都要被他捏斷。
“池兒,趙家不能毀在我手上。”他牙齦都咬出了血,“我曾經在祖父病床前答應過他發過誓,要帶領趙家走下去。我,我可以,將人關起來,以后不讓她見人,但是,我不能,不能毀了趙家”趙淮山整個人向后踉蹌了幾步,眼睛里布滿深深紅血絲,異常可怖。
大太太卻一下跳出來,指著趙淮山痛罵,“不孝子孽畜,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你和你娶的這個喪門星,都是賤東西你看著吧,你今日阻了我,明日老太太還派不派人來結果她”
“啪”
趙淮山抬手甩了大太太一個耳刮子。
“你閉嘴,別再在我面前說一句話。”
這一巴掌打得大太太嘴巴噗出一口鮮血,臉頰立刻腫了起來。
大太太發了癲,“畜生你想弒母不成”
趙淮山摸了一下鋒利的刀刃,指腹立刻被割破,血柱子一下冒了出來。
他說“你可以試試。”
“你個畜生休要嚇唬我當初生下來就該將你溺死在馬桶里才是”
哐當一聲重重的響聲,壁櫥里躲著點人外人認不出,沖了出來
對著大太太一陣踢打,眼里喊著悲痛的淚水大罵,“毒婦毒婦你還我女兒命來”
大太太一看,認出沖出來的人卻是五少奶奶的爹媽,乍然整個人呆住,很快,她臉上驚恐得抽搐起來,雙腿失去力氣,噔地一軟,砰一下摔在了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