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桓肅一聲,顧九小姐,還想知道些什么”
那略感覺陰涼的聲音,將顧運一下拉回現實,狠狠打了個激靈,心里大喊一聲,了不得,好奇心害死貓,她哪里來的膽子,竟敢打聽起來司桓肅的私事來了
“對不起,我不問了。”趕緊諾諾巴巴認了個錯。
說著話,手撐在腿上,正要站起來,沒防備腿麻了,那滋味酸脹得她臉瞬間都擠成一團,一時沒站住,下意識要往下歪著倒去
好懸,司桓肅一把將她給扶住了。
“多謝,我忘了我蹲久了。”顧運兩手扶著人肩膀,緩了緩。
然后慢慢度步到太師椅上坐好,揉著腿。
“既這么喜歡就此物,你拿回去慢慢欣賞吧。”
這話司桓肅說了兩遍,顧運心說應該不是客套心里十分高興,但還是故作矜持了一下,“會不會不太好,怎么說這也是你母親的東西”
然后,司桓肅就不做聲了。
過了會兒,只聽他說“也是。”
顧運心里狠狠抽了下,不可置信,這人怎么這樣
司桓肅靜靜欣賞一下顧運那張好看臉上露出的倒霉相,半晌,才不慌不忙開口問“柳氏把這東西送給你,可還說了什么”
顧運心里泄了勁,聲音平淡如水,波瀾不驚“都是你料想的那樣,想讓你認祖歸宗。”
司桓肅點點頭,說“方才那兩個下人是司家的,他們知道了我住的住處,見我收了東西,心中必然大定,下次,大概要親自上門詳談了。”
“詳談”顧運眼睛一睜,精氣神又回來了,“不是,你還真的要認祖歸宗啊”
司桓肅眉眼半抬“你說呢”
顧運呵呵笑了一聲,心想,這又是要給誰下套是不是
“你見過認祖歸宗的儀式嗎”司桓肅忽然問她。
顧運搖搖頭,她才活了十幾歲,能有什么見識。
司桓肅嗤了一下,瞇著眼睛說“我卻知道給人除族的儀式,挺盛大的。那些老東西,老而不死,活在夢中一般,自以為能掌握人的生死,以為司這個姓氏多么高高在上,是不是十分好笑你說,我要是在歸宗大禮上辦了司家,你猜那些人臉上到時會出現什么樣的表情”
辦了司家
顧運一臉懵懵“你說的是查辦司家,難道犯了事”
司桓肅一笑“這也簡單,我來此地是因為圣上命我查找一件東西,那東西原是我母親的。他們若不認我回去,我母親在名分上也就不是司家人因我當日除名之時,他們將母親一并從族譜中劃了出去我還治不了他們這個失遺圣物之罪。現在可好了,這些人急哄哄要認我回去,現成兒的把柄遞上來,我難道不依不把這府辦了,也對不起我坐到指揮使這個位置上了,你說是也不是”
顧運“”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像說什么都不合適。
所以重點其實是,司桓肅是想找一件東西,但是沒有找到
顧運腦子轉得飛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