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奶奶是中州長大的,對京城里這些世家貴族不比顧泰知道得清楚。
顧運聽她們說完賓客上的事,才開始問今年是個什么章程,要辦成什么樣子。
大奶先問顧泰顧運有什么好主意,她這里正拿不定主意,總覺得這也不好那也不好,畢竟是第一次辦這種大事,便怕哪里考慮不周到。
顧運問“來唱戲的定了哪里的班子”
大奶奶道“還是咱們家常叫的金玉館。”
顧運就說“上回我生辰,可巧請了如意館的玉芙蓉來,唱得極好的,眾人無不贊,不若這次還請他來”
大奶奶卻道“你不知道,那玉芙蓉,如今已經不在如意館了,他人被趙府買了去。”
顧運愣了一下,旋即忙問“哪個趙府怪了,他如今這樣的有名氣,哪個買得走,那館主怎么肯答應。”
大奶奶道“別人自然買不走,你道是哪家趙府,正是嘉貴妃的母家,就是被他家三公子買走的前陣子你不在,但不少人都知道的。”
顧運面露出可惜,“哎真是,我還說再請他來的。”
大奶奶感慨,都說是下九流的戲子,命運哪里由得自己。
顧運心說,哪里是下九流,分明是藝術家,可惜生錯了時代。
既如此,依舊也還請金玉館的戲班子過來,商定了賓客名單,戲班子,席面菜單等,另些瑣碎繁雜的到時自會分派給嬤嬤媳管事媳婦去做。
很快到了宴席那日,賓客來至,顧運她們也要招呼客人,來了不少人家,夫人小姐們坐在一處,說些京城里近來的趣事。
顧纖云到底聽了他姨娘的話,這一天都陪在老太太身邊說話,顧運待不住,給這些人問了安過后就跑了。
顧纖云相貌自然不差,性格有些嫻靜內斂,站在身旁,旁的幾位夫人看見了,也都夸她,也有暗暗打量的。
其中有一位陳夫人原本也是中州人,舊年與老太太娘家司家有些來往,后來也嫁到了京城,給威震將軍做的填房,有幾個兒子正好到了婚配的年紀,便有些看中顧纖云,一直拉著她的手說話,態度十分親熱。
一日的壽宴結束,送走了賓客,零零散散的活兒又忙了兩日方歇。
又
沒過多久,威震將軍夫人上門來,也沒藏著掖著,與文氏說了想求娶她家七姑娘的事。
下午,文氏就把這話去回了老太太。
老太太問“說的是她家的第幾子”
文氏道“二子,也是前頭夫人留下的孩子。如今在禁軍營當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