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個匣子。
丫鬟抱上去,交給顧運。
顧運接了過去,心說該不會又是首飾吧,上次那一套的東西,因為太扎眼,她還一次沒戴過呢。
然后一打開。
“嗯”
并非是首飾,也不是別的戴的用的,而是放著一個信封。
顧運讓人都退下去了。
把信封拿出來,然后從里面抽出信紙,展開。
一目一目看一下去。
越看,眉頭越是輕輕蹙起來。
放心信紙,顧運張嘴喊,“澄心進來”
外頭聽見哎地一聲應。
不一會兒,人就打起簾子進來,“姑娘,怎么了。”
顧運說“你使個小丫頭去大姐姐院兒里傳個話,請姐姐過來一趟。”
澄心轉身又出去,看姑娘面色是有重要事情都樣子,怕小丫頭說不清楚,自己親自跑了一趟。
誰想顧泰不在屋子里,丫鬟說一早就出去了。
回來與顧運回話,顧運只好擺擺手說“算了,晚些時候我自己過去,你幫我研墨。”
顧運也不窩在炕上了,理理衣裳,到了大案桌前面坐下。
澄心把墨水研磨好,才鋪紙,拿起來筆墨,細細寫了信封回信。
寫完,封回了信封里。這是給司桓肅的信。
原來,司桓肅今日讓人送來給她的,說的是上個月她們去莊子上時,扯上的那件誣告案。
司桓肅著人去調查科,誰想到,躲在背后陷害顧家的,竟然是趙家。
對,就是嘉貴妃母家的那個趙家。
顧運看到這的時候還一腦門的霧水,趙家嘉貴妃
她們家與趙家,以及嘉貴妃,從來沒有沒有交集往來過,不可能結仇,所以為何會無端端就陷害起她家來
待繼續往下看信,總算知道了緣由。
原來還是顧運那個被批福運旺盛的命格惹出的事。
當初流言乍一出來,嘉貴妃就非常擔心皇上會因著這事將顧運納到宮里來,宮中如今她隱隱已有了皇后抗衡的勢頭,這時候再進來一個據說命格很好的人,她怎么能愿意
皇子不納妃,太子那里,嘉貴妃同樣不愿意他娶顧運。于是就尋思著,索性讓娘家侄兒將顧運娶了,越想越覺得這是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只是沒想到,沒等自己這邊施展開,就聽到消息,說人已經與司桓肅定了親。
司桓肅是皇上的人,與太子也有些姻親關系,兩人關系亦非常好,這顧運嫁給了司桓肅,可不就相當于給太子添了助力。
嘉貴妃怎么能不生氣。
而她母家趙家那邊,原本得了貴妃的話,已經計劃不管使什么手段都要將這事情漂漂亮亮的辦成,甚至家里已經定下來由哪位去娶顧運,不過一切都沒趕上顧家和司桓肅飛快的速度。
原定下的那位趙家三爺,本已視顧運為囊中之物,誰知被人橫插一腳,他原本就是個心眼窄小毒辣之人,心里由此就將顧家記恨上。
沒過多久,探聽得顧家一群女眷下了莊子,便讓人去使個計,去敗一敗顧家的名聲,最好將他府上姑娘都牽扯上。
倒因為派出去做事的人,找了幾個并不如何聰明的村人作幫手,這事才鬧得笑話一樣結束。
不過,那死了的老人家,的確是趙家管事下的手,也不是用的毒,而是用的一種烈酒,配合這一種野果食用,很容易讓上了年紀身體又有病的人在夢中死去,無聲無息。
“也太陰毒了些。”顧運看完了信后,心里堵著一口氣。
這趙家人簡直喪心病狂,殺人難道就這么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就因為他們的計劃沒有順利進行,就要去報復,儼然是傲慢到了極點,人命在他們眼里恐怕真的和那野草一樣,想踐踏就踐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