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做好了發型,身上套了件黑色的長款大衣。
這樣的打扮看起來很時髦和漂亮,但其實并不怎么保暖。
穿出門真的會冷成狗。
老板的消息發了過來,說他的車已經等在樓下。
唐月舒從陽臺往下面看了眼,沒看見他之前開的凱迪拉克,但是看見了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她挑了一下眉。
但手機上不忘畢恭畢敬地老板回復說自己馬上下去。
林川回復了一句“不用著急”。
他好像很理解并且熟悉女士在出門之前的各種忙碌,唐月舒噴了點香水。
當她習慣性從架子上拿起其中一瓶香水噴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京市常住的那套房子里一面墻的香水,上面還擺著不少已經絕版的產品,不僅悲從中來。
太令人破防了。
每天都在不停適應從有錢人變成窮人的過程。
小唐心碎出門。
樓下,林川坐在車里看今天本部傳過來的報表,目光沒有注意車外,手機被他隨手放在座位旁邊,前面的司機也始終保持著安靜。
直到車窗被人輕輕敲了一下,林川抬眸看向另一側的車窗,車門恰好在這時候被打開,一道倩影裹挾著寒氣進來。
唐月舒上車前一刻,彎下腰,長發垂在肩頸兩側,細碎的發灑落在額前,拂過她的眼睛。
明眸皓齒。
這大概會是很多人看見她的第一印象。
林川看著她上車,之后關上車門,像是終于感受到暖和之后松了一口氣,隨后轉過頭來笑瞇瞇和他打招呼“林先生,晚上好。”
即便現在受雇于林川,唐月舒對他的稱呼依舊是林先生。
她只是一個臨時工,而且林川也并沒有糾正過她的稱呼,那說明他應該不是一個很在乎稱謂的人。
“晚上好,唐月舒。”林川停頓了一下,隨后直呼了她的名字。
有
了雇傭關系之后,他們就不局限于有幾面之緣的陌生人這個身份,林川年長于她,甚至還是她的老板,他樂意怎么喊就怎么喊。
唐月舒并沒有將稱呼的事放在心上。
在昨天那位蘇秘給她發了一些資料,大概是今晚晚宴上會出席的人,是一些社會名流之類的人,當然也有不少生意人。
唐月舒需要記住上面的人和名字并且將他們都對上號,上面有些名字甚至還是法語,歐洲人的長相對于亞洲人來說也是有點鬼打墻的,不過這對唐月舒來說并不難。
“蘇秘給你發的資料都看過了嗎”林川問。
他看起來還是有點關心唐月舒的工作能力的。
唐月舒不是第一次上他的車,但現在當了打工人之后狀態反而更加松弛了,林川猜有他請的那兩頓飯的原因在。
每一個在國外留學的中國人基本上就饞那口吃的。
林川不是很想回憶自己從前當交換生的經歷。
唐月舒的回答很自信“我看過了。”
這句話真翻譯過來,應該是“我不僅看過,還記住了”。
林川轉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漂亮的臉蛋上確實帶著自信。
有這點就夠了。
等車子緩緩駛入一個高檔莊園后,唐月舒不出意外看見了一整排整齊排列著的豪車,各種顏色和款式基本都能在這里集齊,對比之下,這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甚至顯得有點低調了,沒有旁邊那輛改成粉色的吸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