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算是沾了林川的光,什么叫做狐假虎威她也體會到了。
說實話感覺不賴。
當然不排除有人是想接著她接觸到她的老板,唐月舒明白有人會揣測她的身份,一個身上穿著昂貴晚禮服的年輕女孩,她和林川會是什么關系呢
這樣的揣測實在是太常見。
唐月舒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她很自然地留下了一些人的聯系方式,又順便以林川的名義拒絕了別人共舞的邀請。
這不算是她擅離職守。
在這里能認識一些人,對唐月舒來說確實有好處。
論起打工,顯然這份兼職的性價比很高,這種場合,平時說不定花錢也進不來。
當有人再站在她身后時,唐月舒已經很下意識用法語說著不好意思的話,話說到一半轉過頭,來人是老板。
聲音戛然而止。
唐月舒頓了一下,很快對著她的老板兼財神爺先生露出了一個營業性微笑。
“林先生,您談完事情了”
林川目光落在她臉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嗯了一聲。
他問了一句“在這種場合還適應嗎”
唐月舒確定他是基于一種關懷問出的這個問題,沒有嫌棄她土鱉的意思。
她彎著眸子道“還可以。”
她幾歲就開始頻繁出入各種宴會,怎么還會覺得不適應呢
這大概是林川覺得自己的臨時翻譯身上矛盾的一點。
顯然她看起來在這種場合游刃有余,不是那種交際花式的游刃有余,而是很自在,可結合蘇硯淮和他轉述的情況,她的家境情況應該在小康,父母雙方都不太管她,父親甚至還要逼著她嫁人。
這種家庭能培養出這種女兒,和祖墳冒青煙估計沒差多少。
林川對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準,他總覺得這位唐小姐應該不僅僅止步于此。
唐月舒不知道老板在心里打量著她,依舊兢兢業業地陪著老板應酬。
現場碰上了個西班牙商人,英語說得很是磕磕絆絆。
他應該是想找林川談什么合作的,上來就給林川遞了自己的名片,林川禮尚往來般也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只是他的英語實在是太差,林川和唐月舒都不太能聽懂他的某些發音,交流起來很是困難。
林川雇翻譯的時候漏了一點,他應該謹慎一點,挑一個會幾國語言的翻譯才對。
對面的西班牙人也是真勇,他身邊沒有翻譯跟著。
眼看著這場交流只能先暫時結束。
唐月舒突然用西班牙語說了一句話,之后對面的商人眼睛肉眼可見亮了起來,像是重新找回了舌頭般,開
始侃侃而談。
“”
這會兒輪到她讓對方說話慢一點了。
天殺的,早知道大學那門西語課好好學了。
誰想到有朝一日就這么用上了。
唐月舒在語言上有天賦不是開玩笑的,當初這門課也只是選修,她自己不僅去學了,還是最后總成績的第一名。
大學的單科成績或許會摻雜著些平時分的計算,但是語言類的相關考試有些嚴起來不是開玩笑的,唐月舒學得確實還行。
但是她也并沒有深耕下去。
人的精力有限,何況那個時候,唐大小姐想著以后出門碰上聽不懂的話雇個翻譯就是了,她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別人雇的翻譯。
她的西語水平,只能是保證日常簡單的交流。
不過就這些在今晚看來也夠了。
聽著唐月舒翻譯過來的意思,林川頓了一下,還是問了句dquo你會西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