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舒“”
光是聽著林川翻譯過來的意思她都覺得對面兩人罵挺嗨的。
她朝對面露出了敬佩的目光。
很少見這么不怕死的打工人。
希望他們明天醒來的時候可以好好面對自己和老板。
林川這人還挺豁達,如果他翻譯過來的意思沒錯,但這會兒他還笑得出來,已經不只是心態不錯的問題了。
唐月舒還沒開口說什么,林川又接著翻譯“他們現在在猜年終獎有多少了。”
“還有今年年會抽獎都抽什么獎品,陳助希望直接抽一輛奔馳,他想換新車了,蘇秘想直接抽一米八,六塊腹肌的年輕男人,她想換個男人,實在不行抽現金她也能接受。”
唐月舒差點被菜噎死。
粵語在法國也不是可以完全為所欲為啊她的哥姐倆
林川是怎么用這么平靜的語氣將倆下屬的話翻譯出來的
但唐月舒小酌了點,說話也明顯大膽了些,她轉頭看向林川,嘴巴比腦子快了點,她問“那你會滿足他們的嗎”
林川聞言也轉頭看唐月舒,年輕的姑娘喝酒后臉色沒怎么變,意識應該還是清醒的,就是眼神,和之前酒會上有點像。
有點說不出的迷離感。
她的眼睛很漂亮。
唐月舒聽見林川笑著和她說“老板也不是萬能的,而且我們是正經企業,不搞這種抽男人的活動。”
要不然怎么說酒壯人膽呢,唐月舒覺得這個問題還是可以討論一下的。
她盯著林川說“林先生,我覺得你就能滿足蘇姐的要求。”
她本意其實是想夸林川好看,但是說出來的話變了味道。
林川似乎嘆了口氣,他說“我沒聽說過當老板還要以身相許這種事。”
他也是有耐心,對面倆下屬都商量到年會煽動群眾要求老板漲工資了,他還在這垂著眸子慢條斯理和唐月舒說話。
唐月舒大概覺得他說的話有道理,“哦,也是。”
她杯里還剩一口,唐月舒想喝了,結果這次酒杯沒抬起來,林川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別喝了。”
肢體接觸不可避免,但唐月舒總覺得林川的掌心有點燙,松手后溫度好像還留在她手背上。
不過那口酒確實沒再喝了。
這頓飯吃到最后,陳助和蘇秘的飯碗差點不保,比起酒后吐真言更慘烈的應該是酒后吹牛,吹的牛一個個在天上飛。
林川也不是句句都給唐月舒翻譯的,她不知道自己沒聽懂的那些,這兩人都說了什么虎狼之詞。
要不然說他們倆是好同事呢,是有點革命友誼在的,尤其是蛐蛐老板這方面。
東北大哥這酒度數不低,不然也不能直接將陳助和蘇秘喝成這樣,酒是好酒,就是這兩人醒來之后可能需要向老板負荊請罪一下。
等回程路上,林川在駕駛座上,唐月舒在副駕駛座,后面蘇秘和陳助還醒著,就是有點話癆,一會兒還和唐月舒說話,說的話題天南海北,有點難接。
不過好歹是聽得懂的語言。
等到了酒店樓下,林川停車,讓他們兩個先上去。
唐月舒愣了一下“不用送他們上去嗎”
林川“不用,他們能自己找到房間。”
他好像還挺了解自己的下屬,不知道蘇秘和陳助那些大逆不道的話是不是第一次說。
唐月舒很快也被送到了樓下。
林川看見她上樓后,車子還停了一會兒才走。
沒人知道他在車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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