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唐月舒獨居的地方,是比他們在林川車上獨處時更私密的空間。
那么大一個人在這里,唐月舒忽略不了。
“林先生,”唐月舒還是這個稱呼,她聲音不大,“您怎么來巴黎了”
他這會兒應該在港城。
這個點該休息了。
而不是出現在巴黎,出現在她這個小小的屋子里。
只是林川還沒回答,唐月舒似乎想到了別的可能“您是又有了新的工作安排嗎”
林川“”
他也有點沉默了。
不過片刻之后,唐月舒聽見他嗯了一聲。
還有一個問題唐月舒沒問,她不知道白天的時候林川為什么會出現在她家樓下。
只是她現在的腦子不是很適合去思考這些問題,也不太適合去和別人來一場略帶曖昧的對話。
她很有可能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所以唐月舒閉嘴了。
她沒有去再提及這個話題。
林川是個細心的人,他清楚唐月舒現在還需要休息。
“時間不早了,”他看著唐月舒道,“我先回去。”
唐月舒不知道他現在住在哪里,還是不是之前的地方,只是轉念一想,這算是林川的私事,她不應該多問的。
雖然林川是自己按著密碼進來的,也鞍前馬后照顧了唐月舒一個下午,甚至還用了她的廚房給她做了吃的,但不可否認,他在這里確實還是客人。
唐月舒作為主人家將他送到門口。
林川站在門口,他回頭和唐月舒對視,他不忘叮囑兩句“晚上不要洗澡,早點休息。”
他說著一頓,隨后補充道“有事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用了“隨時”兩個字。
唐月舒這會兒乖乖點頭,也不知道有多少話是記在她心里的。
她以為這句話就應該是他們今晚最后的對話了,正要關門的時候,林川忽然伸手擋了一下,唐月舒不明所以抬眸看他。
林川問“那我明天還可以來看你嗎”
唐月舒“”
她有點不知道搖頭還是點頭好。
這樣的沉默持續了幾秒時間,林川很有耐心地等著唐月舒的回答。
“可以。”唐月舒回答道。
之后她看見林川嘴角稍微上揚了一下,他說“我走了。”
唐月舒關上門時,林川的背影剛好消失在電梯里。
她站在門后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后知后覺地往里走,路過洗手間的時候,她順便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幼稚的睡衣和兩天沒洗的臉。
“”
林川對著她這張臉還能笑得那么蕩漾。
唐月舒走到房間的落地窗前,往下看,剛好看到林川上車,之后車子行駛離開。
她其實還在想不少事情,但目前林川的身影在她的腦子里占據了太多的位置。
她的心不太受控制地想和他有關的內容。
現在確實不早了,唐月舒還是受不了自己現在這一身,她拿熱水簡單擦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頭發梳理一下,扎了個丸子頭。
她終于騰出時間和精力去想自己這兩天被耽誤的事,先是設計圖的事,她一直在做改進,接洽的那幾個工作室風格各不一樣,唐月舒得選定一家。
還有模特,她有幾位待選的,還沒做最后的決定。
最后是直播的事,唐月舒昨天掛了請假,但現在看來今天晚上也沒辦法進行直播。
她的燒是退了,嗓子沒全好,現在再開口多說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