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川進入唐月舒的浴室后,她終于有了反應,她回到了臥室,環顧一周自己的臥室,之后開始收拾,將自己隨手扔的
a和其他衣物收拾了一下放進了衣柜里面,還有地面也簡單撿了一下頭發。
唐月舒不止一次懷疑,按照自己現在這個掉頭發的速度,自己會不會很快就成為禿子。
所幸她的頭發還算濃密,有繼續掉發的資本。
從唐月舒搬進來之后,她這張床上就沒有再睡過第二個人,林川將會是第一個。
唐月舒平時并沒有和別人同床共枕的愛好,之前和江清也睡一起的情況得另當別論。
江清也和她太熟悉了。
林川和江清也完全不是同一種狀況。
當林川洗完澡進臥室里,唐月舒連床也鋪了一遍。
她陡然聽見林川在外面走動的動靜,等他進到臥室時,唐月舒忽然察覺到了點壓迫感。
唐月舒的臥室并不算小了,只是她需要分出相當一部分區域作為她的工作區。
當兩個人都出現在臥室里時,唐月舒感覺到了逼仄,不是那種物理空間上的逼仄。
林川的存在向來強烈。
“我洗好了。”林川走過來時說了這么一句,唐月舒聞到了他身上屬于自己的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
這讓她陡然想起了之前他們還是普通的雇傭與被雇傭關系時,她陪同林川去參加宴會,不巧用了同一款香水,就因為身上一樣的香水味,他們被人誤會了關系。
以前是誤會,現在不是了。
唐月舒默默去給林川拿來吹風筒,他頭發上還掛著水珠。
林川就坐在唐月舒平時工作的位置上吹著頭發,呼呼的聲音響起,她對這種有點類似同居的相處模式還有點恍惚。
唐月舒沒有繼續待著臥室里。
她今晚洗漱時間磨蹭得比平時要久。
人確實是她開口留下的,但真正要同床共枕時,也是她先在心里打的退堂鼓。
等她重新回到臥室時,林川已經在床上等著她了,他很懂事地躺在里面的位置,這會兒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睡覺嗎”林川問她。
唐月舒嗯了一聲“睡。”
現在時間也不早,巴黎時間凌晨一點左右。
唐月舒將手機放到床頭柜上,或者她這時候也應該玩會兒手機來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但是坐在床上時,她還是將手機放下了。
與此同時,林川有了動作,他靠了過來,將自己手上的手機也放在了床頭柜上,就在唐月舒的手機旁邊。
林川問她“關燈嗎”
唐月舒沒回答,她直接伸手將燈關了。
室內直接陷入了一片黑暗中,看不
清彼此的面容,唐月舒聽見林川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聲。
之后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和林川都躺下了。
黑暗很大程度掩蓋了一些不自然的情緒。
唐月舒也說不清自己的別扭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明明上次林川走之前,他們做過更親密的事情。
躺下之后他們的距離很近,蓋著同一張被子,而且這是一張一米五寬度的床,林川和唐月舒兩個人身形也不算嬌小。
他們安靜平躺了一會兒。
大概是因為黑暗,唐月舒躺了一會兒之后覺得平靜多了,但也沒有很平靜。
她和林川緊挨著,他在被窩里觸碰到了她的手,隨即很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十指相扣的那種。
指腹輕輕摩擦了一下彼此手背上的皮膚。
還是唐月舒先按捺不住,她松手翻了個身,面對著林川的那一側開口道“我想親你。”
這句話話音剛落,黑暗中有人伸手觸碰到她的后腦勺,下一秒,吻準確無誤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