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好一會兒過去,林川又動了一下,他這是要起床。
唐月舒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下,問他“你要起床了嗎”
林川嗯了一聲,隨后唐月舒聽見他問“早餐想吃什么”
唐月舒對于早餐這種東西已經失去了想象力,她最常吃的早餐就是美式配甜品,法國的麥當勞和肯德基和國內的味道不一樣,她偶爾也光顧,主打一個便捷解決。
林川的意思聽起來像是要自己做早餐,唐月舒沒想出來自己想吃什么,給他留了一句“有什么就吃什么。”
這句話聽起來才更像是為難人的,但是在唐月舒印象中這幾個月來吃過的最值得回味的早餐,應該是三月初時林川在她退燒后次日帶她吃的那頓。
她不知道林川現在能不能約上,自己現在也不想大早上跑那么遠的地方去。
林川出去后關上了房門。
臥室里又重新恢復黑暗,外面時不時能響起來一些林川弄出來的動靜。
他好像有在廚房剁什么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擾民,畢竟有鄰居。
今天不是周末,但唐月舒不確定會不會有人不上班也不上學。
唐月舒反正繼續睡,不久之后她的鬧鐘響起,按滅之后唐月舒繼續睡,等到第二個鬧鐘響起,她終于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磨磨蹭蹭地爬了起來。
房門一開,外面的光線也投射了過來,唐月舒瞇著眼睛在迎接清晨的陽光。
廚房的油煙機正在工作,唐月舒夢游似地去洗漱。
走過去的時候她瞥了眼廚房,林川身上換了衣服,站在鍋前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唐月舒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香味。
她刷完牙之后才意識到一些不太對勁兒的事。
她昨天晚上洗完澡之后并沒有洗自己的衣服,連貼身衣物也沒洗,但是現在衣服已經不在浴室里面。
“”
有一個可能。
唐月舒默了默,最后出去看了眼,才發現她和林川的衣物都在烘干機里面了。
明顯不管是
唐月舒的貼身衣物還是衣服,林川都一塊兒連同著他自己的一起洗了。
唐月舒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她和他的關系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近。
這建立在他們是情侶的前提下自然是合理的,只是唐月舒對于親密關系總還帶著躊躇的心態。
她沒再糾結衣服的事,去廚房看了眼。
她才發現林川一大早煮了鍋海鮮粥,光是唐月舒看到的,粥里有魚蝦蟹和生蠔,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海鮮粥。
“你昨天買的海鮮嗎”唐月舒問。
顯然以她的水平不足以買這樣的菜回來大展身手,只能是林川買的。
他沒否認,反而問唐月舒海鮮粥加煎餃足夠了沒有,要不要加點別的東西”
他做出來的這些對于唐月舒來說,已經是大廚的水準。
份量也夠了。
“先喝點熱水,然后在外面等等吧,快好了。”
唐月舒這個廚房里連一條正兒八經的圍裙都沒有,也不知道林川身上這件襯衣在忙活后還能不能要。
但以他的姿色,在廚房忙活起來的姿態實在撩人,唐月舒就倚在廚房門框旁邊安靜地欣賞著這一道風景線。
唐月舒沒吃過多少林川做的菜,但是以他這樣的手藝在留子里面,絕對是天賦異稟的存在。
他甚至不需要長這么一張臉就能虜獲很多芳心。
有留子曾喪心病狂斷言,對于他們這些在外被流放的人來說,帥氣美麗的對象甚至比不上在廚房起鍋顛勺的大嬸大叔來得有魅力。
唐月舒多少能理解一下那句話。
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一刻,讓她覺得和林川的這段戀情勢必會無比穩定,起碼這一兩年時間以來應該是這樣的。
林川不知道在他準備早餐的這段時間里,女友對他的愛意在無形中又增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