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是
他的語氣太平靜,平靜到不像是在和她進行什么帶有顏色的話題。
林川說著傾身過來,指尖挑起她肩膀一側的黑色細帶,勾起后順著圓潤的肩頭往下滑動,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肩頭上。
像是唇上帶著什么溫度一下,唐月舒覺得被他唇瓣碰過的那一小片肌膚像是著火一般,有點滾燙。
她看著林川,問“你不累嗎”
長途跋涉飛過來,晚飯到剛才都還是正人君子的模樣,唐月舒以為他累了,今晚不打算做什么。
林川吻了一下她的唇,說“不差這點精力。”
唐月舒不曾深入了解過一個男人,在他們上一次見面后,一個剛開葷的男人素了兩三個月,真猴急起來,剛剛連飯也吃不成。
兩三個月沒見面的男女,和干柴烈火沒什么區別,唐月舒并不抗拒。
只是今夜故事的發展有點不同。
唐月舒也不知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她靠在林川胸膛上,他先是帶著她的手去探索自己。
之后問她介不介意用些工具。
臥室里響起了很細微的震動聲,伴隨著唐月舒自己的聲音,林川親了一下她頸后,在她耳畔輕聲來了句“學會了嗎以后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能自己尋開心。”
“還有那種危險的不要用,明白嗎”
她這會兒說不出話來。
林川一開始還讓她自己掌控節奏,之后東西又回到他手上。
那張特意墊在床上的墊子也被打濕了。
林川的聲音時不時落在耳畔,但是唐月舒也不是每一句都能聽進去的。
搬來這里之后,臥室內的燈光可以調節,這會兒調成了最暗的檔,林川在唐月舒耳邊低語,半
是哄地和她說話。
半晌,林川無奈的聲音響起“寶貝,別睡那么快,你倒是舒服了,我呢”
唐月舒沒睡,只是短時間內不是很想說話。
林川知道她裝睡,不急不忙地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東西。
也就是到了這時候唐月舒才后知后覺,他這次來巴黎,不知做了多少準備,根本就不是他說的臨時決定。
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在昏暗中響起,唐月舒感覺到有人俯身下來,吻著她,勾著她的欲念,之后慢慢循序漸進。
偌大的臥室里,這一場很久都沒停下。
干柴烈火確實也是真的,林川時不時開口說的話總讓人面紅耳赤。
“寶貝,這里只有我們,大聲點沒關系。”他在她耳邊用氣音說這句話。
之后換來更收斂的聲音,林川笑了聲“我們又不是在偷情。”
“”
他喜歡看她的反應。
大概是兩三個月的時間還是有些影響,他感覺自己的女友似乎羞澀了些。
折騰半宿,林川起身收拾殘局,清理好再將累壞的唐月舒送回到被窩里,空調也正開著。
唐月舒低估了林川對這種事的熱衷,也低估了自己身體的配合。
她迷迷糊糊睡過去的,隱約記得林川后面上床后摟著她一起睡。
第二天醒來,唐月舒看到鏡子里自己身上各種痕跡陷入了沉默,昨晚不覺,現在白天看到一些痕跡在很隱私的部位。
就連脖子上都有一些比較淡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