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打擊了她在巴黎買草莓的心。
她發信息給林川吐槽說在巴黎根本就買不到甜草莓。
這話當然武斷了點,但是對于一個草莓腦袋來說真的很讓人傷心。
林川當時正好在東北出差,過兩天親自從那邊的草莓種植基地摘了新鮮的草莓,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航班送到她跟前。
唐月舒當時看到風塵仆仆出現的林川時都愣了一下,她是知道他最近忙的。
“你怎么來了”
當時已經是晚上,林川放下東西后摘手套,接著摟過唐月舒親了會兒,沒說話。
等他依依不舍放開時才開口道“不是說想吃草莓嗎”
林川抱著進來的箱子根本看不出里面裝了什么,他說是草莓。
“摘下來到現在快20個小時了,保存不了多久,趁新鮮吃。”他說。
林川說著,準備又出門了。
“你這就走了”唐月舒問他。
“嗯。”
林川說自己的項目還沒結束,抽空過來的,買的機票就在三個小時之后,時間上比較緊迫。
最后在他出門前他們擁抱時,林川身上的寒氣還沒完全散去。
這個冬天,出國一年多的唐月舒在巴黎吃到了正宗的丹東草莓。
以草莓的價格,根本沒辦法和林川這來回一趟的機票錢以及時間作比較,但是林川還是來了。
風塵仆仆地出現,又很快離開。
唐月舒在一個男人身上看到了很具象的愛,一種也許她沒辦法給出同等的愛作為回饋的愛意。
這個冬天對唐月舒來說,意義不止如此。
她的作品被更多的公眾人物穿著走進了大眾視野,有個服裝展聯系她打算和她合作,唐月舒設計的作品會出現在展上。
這對唐月舒來說也是一個新的機會。
以她現在的名氣,去操辦一場屬于自己的服裝秀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兩個人都很忙,偏偏又隔著六七小時的時差,想要見面真的很難。
唐月舒在工作上拼也是真拼,即便現在已經過了她梗著脖子想要證明給她爹看,她不是一個只會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小姐的時候了,但她不得不承認,看著自己的事業一步步上升的那種成就感,確實是以前的生活沒辦法帶給她的。
唐月舒沉迷在這種前進的節奏里。
只不過她還是太沉迷了,以至于某天因為低血糖暈倒在工作室里。
當時是她坐著看設計圖太久,沒吃早餐,陡然站起來,眼前一黑就倒下來了。
后來她的助手連同著其他員工將她送去醫院,吊水之后好了不少。
唐月舒沒打算將這件事告訴林川的,低血糖這種事緩過去了就好了,但她身邊出了奸細,某天早上醒來了,她看見林川就坐在床邊看她。
當時臥室里的燈沒開,唐月舒能看到床邊的人是林川,她沒有被嚇到,但是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重新閉上眼睛打算再瞇會兒,但幾秒后她覺得不對,睜開了眼睛。
“林川”
床邊的人應了聲嗯。”
唐月舒沒想到林川會出現,她還沒說什么,就聽見他道“聽說你沒有好好吃飯,還進醫院了。”
這句話一說出,唐月舒便知道他應該收買了她身邊的某個人。
唐月舒有男友這件事在巴黎這邊,尤其是她工作室的人應該都是知道的,她并不遮遮掩掩。
林川還是股東,他雖然不過問工作室的運營,但作為大股東,總歸是有些話語權的。
唐月舒不知是誰泄露了她的狀況,但眼下,似乎是林川在對她興師問罪。
代入一下林川的角度,似乎確實應該生氣一下。
他給她投資,換了大房子,請了廚師,還給了卡任刷,最后聽說女友低血糖進醫院。
他想將女友養得健健康康,但事與愿違,她不配合。
唐月舒伸手去牽林川的手,就這么看著他,在昏暗中小聲問“你生氣了嗎”
林川一頓,他說“沒有。”
他的手包裹住她的,輕聲嘆道“我有點心疼。”
“我給你請的廚師做飯不好吃嗎”林川說著,又輕嘆了聲,“你的肉都吃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