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林川一頓,隨后唐月舒聽見他輕笑一聲,緊接著她驀地騰空起來,也就是這時候,林川才發現她后背幾乎是裸著的,只有幾根帶子,掌心直接貼著她后背的皮膚。
林川抱著她走幾步,將人扔在床尾。
他的床是軟的,唐月舒落在被子上,裙擺散開在床上。
林川的床上四件套是黑色的,和唐月舒身上的紅裙以及她的皮膚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的唇看起來帶點顏色,不知道是涂了口紅還是自己咬紅的,但很好看。
臥室里的燈光被林川調到最暗,他的眸光很沉,將唐月舒手中拿著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順便設置了靜音。
做好了這些準備,他欺身而上,先是接吻,接著是別的步驟。
再急切也依舊循序漸進著。
直到手順著腿往上,林川明顯頓了一下,隨后埋在她脖子上輕笑了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脖子上。
“這么替我省事兒啊”
唐月舒沒說話。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跨過了零點,只不過無人在意。
不知過了多久,臥室內全身鏡里清晰透出兩個人的身影,開著空調也出了汗。
唐月舒身上的衣服還穿著,只是凌亂了不少,一側的肩帶滑落了,身后林川的聲音響起,帶著笑意“累了”
臥室里的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這個空間里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林川的吻落在她背后。
五個月沒見足夠讓他們干柴烈火。
唐月舒不知道時間的流逝,盡管零點已經過去,但林川依舊享受著壽星的待遇,他一些稍微有點無理的要求,唐月舒也盡量滿足了。
他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她的腦袋,低聲哄道好了好了,等下就休息。”
話是這么說,但他的動作并沒有像說的那樣溫柔。
結束之后林川忙著清理現場,唐月舒身上那件很好看的睡裙臟了,于是他只能替她換一身,結果在女朋友的行李箱里找到了好幾套類似的睡裙,有的布料更少。
林川沉默了一下,最后沒再探索女友的行李箱,起身在自己衣柜里找了件上衣給她穿上。
唐月舒不是第一次穿林川的衣服,只是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不喜歡那種小裙子嗎”
這句話質問落在林川頭上,他還是覺得自己有點冤的,他不記得自己剛才哪里表現出不喜歡了。
“我喜歡,但不僅僅是因為性感喜歡,你穿什么我都喜歡。”林川先給她解釋了這么一句。
“但你不是說要睡覺嗎”林川問,“穿成那樣怎么睡”
“穿你的衣服就能睡了嗎”唐月舒反問。
林川于是垂眸落在她身上,女朋友身上穿著他的衣服,看起來又是另一種誘惑。
“”
唐月舒說她行李箱底下其實是有平時的睡衣,林川耐心點就能翻到。
“睡吧,不折騰了。”
林川給她蓋了被子。
但現在反而又有點睡不著,唐月舒在被子里蛄蛹了幾下,林川側身摟住了她,伸手到她臉上輕輕撫摸著,這有點像是繼續剛才沒來得及進行的事后擁抱。
兩個人都沒睡著,唐月舒于是在黑暗中開口問他“林川,你會覺得我一聲招呼不打就過來會影響你的生活嗎”
這里和巴黎不一樣。
在巴黎,唐月舒也是孑然一身,她和林川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對情侶,大大方方談戀愛也無關緊要。
但在港城,這里是他生活和工作的地方,親人朋友大多也在這里。
林川伸手玩了一下她的耳垂,唐月舒沒打耳洞,耳垂上有點肉肉,手感摸著還挺好玩。
他低頭湊過去親了她一口,之后開口道“去年圣誕節,我問你愿不愿意來港城過年,你是不是聽見了”
那時候問出口的話或許帶著兩分沖動
,但成年人的世界里,時刻都在考慮“分寸”兩個字,不管唐月舒是不是真睡著了,林川都會當是。
唐月舒頓了一下,之后翻了個身背對林川。
有些話真要認真計較起來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