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用的是自己的設備。
唐月舒對自己的設備有一定的依賴性,連電腦都是用自己的。
她無意去接觸林川任何工作上的內容。
之前為他做法語翻譯,陪同他一起應酬仿佛已經是很遙遠之前的事。
時間過得太快了,連唐月舒都有點沒反應過來,她現在已經不需要再上課,為畢業而苦惱,也不需要為金錢苦惱了。
盡管在她有限的一十多年人生里,只為金錢苦惱了一年左右。
她很幸運,其他離家出走被斷經濟的公子小姐們可沒她幸運,富一代創業虧大錢的例子比比皆是。
林川29歲生日之后,似乎忙得腳不沾地,在女朋友千里迢迢來港城陪他的時候,還要去內地出一趟差,不遠,就在隔壁。
“月舒,你要陪我去內地一趟嗎”
唐月舒聽了一下林川的出差計劃,倒是不遠,深市離港城并不遠。
她本來就是為了他過來的,沒什么異議。
不過她本來想著應該是和他陪同出差的員工在一輛車上才對,結果到出發時,是林川開車,她坐在副駕駛上。
后座上沒有人,只有他的文件夾。
問起林川,他淡淡解釋道“他們也不想和老板在一輛車上。”
理是這么個理,但正常老板是這么體恤員工的嗎
唐月舒雖然知道自己那個工作室和林川的公司沒法比,但她好歹也是個老板,代入一下,她沒這么體恤的時候。
等到了
酒店之后,唐月舒見到了林川帶來出差的人,有二四個,但中間夾雜著兩個熟人。
蘇秘和陳助兩個人在看到她那一刻眼睛都下意識瞪大了些。
兩個人難以置信地對視一眼,至于其他人和唐月舒完全沒見過,但她站在林川身后,兩個人的距離來看,他們是熟悉的。
唐月舒難得還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她主動打了招呼“蘇秘,陳助,好久不見。”
這一開口,直接就坐實了身份。
蘇秘和陳助兩人這一年多以來雖然沒升職,但是他們老板升職了,他們的工資也跟著漲了不少,升職是遲早的事。
蘇秘遲鈍地開口喊了聲“月舒”
她記憶力不錯,還記得之前在巴黎短暫共事過一段時間的年輕姑娘叫什么名字,但是喊出口之后又頓了一下,她現在直接喊人家名字是合適的嗎
有眼力見的人在第一眼就能一針見血看出問題,他們之前去巴黎出差起碼是一年半以前的事,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的老板不可能還和對方有工作上的交集。
林氏這么大,用不著雇一個在巴黎留學的翻譯。
老板就站在這里,沒有義務向他們解釋旁邊人和他的關系。
聰明人在這時候選擇閉嘴。
酒店的房間是蘇秘負責去訂的,沒有訂多的,老板是一個套房,雖然里面不止一個房間,但能住在一個套房的男女,能是什么清白的關系
蘇秘去前臺拿了房卡分發給所有人。
老板的套房,要了兩張房卡。
一個懂事的打工人完全知道該干什么。
林川拿了房卡,帶著唐月舒上樓,和他的員工們不是同一個樓層,等電梯里面只剩下他們兩個時,唐月舒牽起林川的手,撓了一下他的掌心,他轉頭看她“怎么了”
“我是不是影響你在你員工心里的形象了”看得出來,他們剛剛眼神里都有話要說。
只是還顧及著飯碗,紛紛選擇了沉默。
現在下面估計都能開會了。
“我在員工心里是什么形象”林川反問她,“一個古板無趣的老處男嗎”
他是真忍心給自己打這樣的標簽。
唐月舒笑了聲,最后收斂了點笑意道“你一點都不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