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神經。
林川進門就抱了唐月舒幾分鐘。
兩天沒見了,說不想念是假的。
林川垂眸看了她一會兒,想低頭親下來時,唐月舒躲開了。
“飯菜都快涼了,先吃飯吧。”唐月舒說。
她的冷淡引起林川的注意,他問了一句“生氣了嗎”
他設身處地想一下,她飛來港城就待一周左右,有兩天時間見不著他,生氣也是正常的。
“等下吃完飯,我帶你出
去玩”
唐月舒坐在餐桌上,雙手捧著臉仰頭看他,那雙眼睛看著很漂亮,林川還是有點想親她。
“不出去,”唐月舒說,“晚上我想和你聊會兒天。”
不是在床上聊的那種。
“好。”
阿姨做的飯唐月舒已經吃了幾天了,沒吃膩,但今天吃著吃著的時候又紅了眼眶。
林川有點想明天將阿姨一起打包送巴黎去。
可惜他雇的這位阿姨是土生土長的港城人,估計是不愿意的。
唐月舒平時沒有很在乎什么儀式感,但她總覺得今晚應該正式點。
林川從廚房洗了水果放到她跟前。
只不過當他想要坐到她身旁時,唐月舒坐開了些。
她身上散發著的疏離并不作假,林川對她的情緒感知也不算遲鈍。
他看著唐月舒盤腿坐在沙發上,朝著他的方向,語氣很平靜,平靜到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林川,有人和我說你要結婚了,是真的嗎”
這句話說出口,周圍的空氣仿佛也跟著沉寂下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徹底凝固。
林川的神色頓住,他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抬眸看唐月舒,道“假的,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其實不是很重要。
唐月舒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但她也不是一個揣著明白裝糊涂的人。
“那你告訴我,有什么是真的”
他們對彼此的私事知道的都不算多,唐月舒以前不會過問男朋友的家庭和對未來的規劃,但想來不是每個人都和她一樣,叛逆到拋下一切離家出走的。
林川沉默了一會兒。
唐月舒想起之前好像都是他很耐心地等著她去回應,沒想到現在,也輪到她有耐心了。
她以前耐心也一般,但在巴黎留學的這兩年時間硬生生給她的性子也磨煉了一遍。
成長是需要代價的,唐月舒清楚這一點。
乃至她現在等林川的回答時,她覺得好像也不算是很大的事。
“你想從哪里聽起呢”林川問她。
他大概想過現在這一幕,兩個人坐下來聊起他現在的困境,但在林川的計劃里,在唐月舒來港城的這段時間,他希望她能夠有一段愉快的旅程,他自己的煩心事沒必要牽扯到她身上。
“你前天下午說要去老宅,是因為報道的事嗎”唐月舒問。
她看到了那天新聞的截圖,雖然原文被刪除,但要找截圖并不難,而且張彥銘給她看的截圖里有。
那天下午在樓下時,林川的表情看著明顯心情不算好。
“是,”林川說,“我去老宅和爺爺吵了一架,將他氣進醫院了。”
他倒是坦誠“媒體說的那些聯姻,都是假的,我沒有未婚妻。”
話說到這里,唐月舒也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