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一直是這樣,唐月舒不難認出對方比她的年紀要大些,但不至于到老的地步,唐月舒看他玩社交平臺還是挺好的。
和林川分手之后,看到亂碼先生的id也會短暫想起一下他。
因為從她離家出走之后,生命里只出現過兩位這樣有實力且慷慨到某種程度的財神爺。
林川是一位,亂碼先生是另一位。
恢復單身的生活認真說起來并沒有那么糟糕,除了唐月舒胃口不好,睡眠變差以外,她偶爾會在應酬的酒局上喝多了點酒,她滴酒不沾的助理和司機負責將她安全送回去。
司機是唐月舒自己雇的,不是林川之前的司機。
公館里關于林川的東西被她收了起來,橫豎房間多。
只不過眼不見心不煩的定律在唐月舒這里似乎不管用,太多東西都有林川的影子,除非她從這里搬出去。
九月初的時候,唐月舒接到了一通出乎意料的來電。
來自她母親娘家的人,比唐月舒大三歲的那位表哥。
杜敬楓。
那一通電話打破了唐月舒一開始的規劃,她提前幾個月回了國,回的京市。
京市繁華依舊,在飛機降落機場時,唐月舒還真詭異地生出了幾分近鄉情怯。
在法國兩年,國內的生活節奏好像確實發生了不少變化,每一點變化都在告訴她還是祖國好。
飛機落地時是深夜,江清也來給唐月舒接機,領著她在京市深夜的街頭點了份再普通不過的豆漿油條。
唐月舒吃得眼淚汪汪。
江清也“”
“不是,你在巴黎吃不上這根油條還是怎么的”
唐月舒繼續眼淚汪汪“你不懂。”
“”
這還沒領她上以前的酒樓上吃呢就這幅死樣兒,不知道的真以為她在巴黎受虐待了。
江大小姐無法共情,但面對兩年來剛剛回國的發小,她還是有點母愛的。
人還在街頭陪她吃東西,手機上已經訂好明天的包廂了。
唐月舒回來是先住的江清也房子,回來得突然,唐月舒只來得及安排好自己在法國的工作室,沒聯系人收拾自己的房子。
雖然這兩年也有人定期上門打掃。
唐月舒果然沒有讓江清也失望,回國第二天上酒樓吃飯時,她還挺慶幸自己訂了包間,也沒喊人來。
在回國之前,唐月舒的胃口差得離譜,已經很久沒吃這么香了,現在難得有餓的感覺。
江清也光顧著看對方吃了,她不知道唐月舒之前吃不下東西的事,只看到唐月舒確實瘦了。
國外確實不能久待,硬生生給孩子餓瘦了。
江大小姐著手約下一頓的飯店。
回國之后的生活比唐月舒想象中還要忙碌許多,忙碌到她甚至沒什么時間去敘舊。
但圈子里沒什么消息是可以完全瞞住的。
盡管唐月舒回去的消息并沒有聲張,只告知了幾個比較親近的朋友,就連唐爍衍也沒告知。
他這個人太墻頭草了,唐月舒懶得理他。
即便如此,唐月舒回國的消息,在十月份左右就傳遍了。
她在京市又不是只在家里窩著不出門,有一個人見過她,自然就會有兩個。
消息瞞不住的,也沒必要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