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手表這個過程自然免不了肢體接觸,林川的動作足夠認真,看不出一點別的心思。
“好了,借口沒了,我能進去嗎”
林川看她的眼神里含著笑意,光明正大地敞露自己的意圖。
唐月舒和他對視了半晌,驀地轉身往里走了,門沒關上,林川推開門走了進去,隨后將門給關上。
這套房子里肉眼可見沒有第二個人生活過的痕跡,但是鞋架上有雙明顯的男人的拖鞋,不是新的。
林川瞇了一下眸子。
唐月舒身后門關上了好一會兒也沒見有人跟上來,她回頭看見林川在鞋架前杵著。
“你站在那兒干什么”
“在想事情。”林川說。
有什么事情非要站在鞋架前想的
唐月舒回頭走了兩步,看到林川抬眸看著她說“在想你家為什么會有男人的拖鞋。”
男人的拖鞋
唐月舒過去看了眼,順著林川的視線看過去,片刻后笑了聲“你覺得這是誰的”
反正不是她的。
唐月舒很明顯是獨居女性,這雙拖鞋也不是為林川準備的。
她就倚在墻邊,慢條斯理地欣賞他因為一雙拖鞋疑神疑鬼的神色。
“可以告訴我嗎”林川問。
他是一個情緒相對穩定的男人,但現在他問的人不是女朋友,是前女友,是現曖昧對象。
告不告知他,是她的自由。
“不告訴你會怎樣”唐月舒反問了一句。
林川誠實道“我會一直想到今晚深夜,睡不著的那種。”
“那你還是睡不著吧。”唐月舒說了句無情的話。
“月舒。”他喊了她的名字。
唐月舒和他對視著,半晌,她開口道“我堂哥的鞋,他之前在這里住過幾天,你愛穿
不穿。”
唐爍衍和唐月舒的關系確實是好的,哪怕他小子是棵墻頭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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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舒和親爹吵架吵得不少,唐爍衍也沒好到哪里去,上一次鬧得很大的時候是大學轉專業的事。
唐爍衍上的大學和專業都不是他喜歡的,又不想和家里鬧掰,于是大一上學期之后就瞞著家里人偷偷轉了專業,這件事還是大四快畢業的時候才被發現。
當時唐爍衍他爹,唐月舒她小叔直接抽皮帶抽兒子,還是唐爍衍跑得快,不想挨打,當時唐月舒也在學校里,就將自己的房子借給他避難。
唐爍衍在她這里住過幾天,至今也有幾年時間了,就是后來走的時候,有些東西沒帶走,一直放在這里。
不是林川指出來,唐月舒都快忘了這點東西。
鞋架上基本都是她的鞋,也難為他發現這雙男士拖鞋了。
唐月舒伸手指了一個房間,“他之前住的是這個房,你要不要也參觀一下”
林川換鞋走了進來,他還真開門看了。
這個客臥一眼看過去就不像是近期住過人的模樣。
唐月舒走去廚房,回頭問了一句“要喝點什么”
“都可以。”
都可以的意思就是白開水。
唐月舒這里也沒什么能招待客人的,冰箱里有啤酒和果汁,但好像不是很適合大冷天喝。
她每天在家吃飯的概率低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請的廚師每天都在琢磨著中午給她送什么便當。
晚餐大多數時候都在應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