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才有人過來打掃過。
“你看看喜歡嗎喜歡的話以后就來這里住下。”唐月舒很大方道。
林川站在二樓往下看,隨后轉頭問唐月舒“你陪我在這里住嗎”
唐月舒“”
沒見過哪家小情人這么不懂事的。
要房子還要陪伴。
“你自己住。”她說。
林川聞言后垂眸,看著有點失落的意思。
唐月舒還在想自己是不是話說得太冷漠了。
就聽見林川問“那我們一周見幾次面”
“”
他倒是比她想象中還能完美融入這個身份。
“看我心情。”唐月舒回答道。
林川笑了聲,他繼續道“那說好了,只能有我一個。”
他一個就夠她應付的了。
一月份其實大家都很忙,月底就又是一個新年。
林川并沒有唐月舒看到的那么閑,他不僅要忙京市的事,同時還有港城那邊要處理。
唐月舒給他在別墅大門錄了指紋,方便他之后搬進來。
之后的幾天林川主要還是住在酒店,他和手底下一起來京市出差的員工之間有各種會要開,還沒時間搬進去。
唐月舒并不管林川工作上的事。
他們兩個人的關系談不上健康,但是也不算違背什么準則。
一對一的關系。
雙方能夠接受就好。
唐月舒簽收了一個快遞,上面填著林川的姓名和她的住址。
拆開看,是一箱計生用品。
“”
她打電話過去問起,林川說是他買的。
“這難道不是必需品嗎”林川反問。
唐月舒無話可說,將東西拿回去,拆開放了幾盒在臥室。
他們的關系真的有點像是見不得光的情人,人前清清白白,人后纏綿繾綣。
一月中旬之后,林川還回了一趟港城。
唐
月舒以為他再來京市應該是年后,她也沒關心更多,平時只在微信上聊幾句。
就算是情人,也是要維持感情的。
唐月舒也忙,年底每個公司都趕ki,唐月舒今年年會時還上臺發表了一番演講,在畫餅的時候深刻意識到自己確實是個面目可憎的資本家。
還挺爽。
難怪大家都愛當老板。
在這段時間,唐月舒也抽空飛了一趟巴黎,她受邀出席一個服裝秀,同時也給這邊工作室的員工畫個餅。
在巴黎的那幾天,住的還是以前的公館,里面一直有管家打理著。
住在里面難免會想以前的事。
不管怎么說,林川帶給她的回憶里,幾乎沒有讓人覺得不堪的時候。
他是一個很好的戀人。
現在也是一個很好的情人。
唐月舒飛回京市后已經離過年沒幾天了,這幾天公司里的同事都在加班,她遠在巴黎也始終保持在線上溝通。
回去之后甚至沒什么時間倒時差。
但她接到了林川的電話“月舒,明天晚上在家嗎”
你不是在港城嗎”唐月舒反問道。
“嗯,我明天晚上到京市,大概九點。”
唐月舒還想問他怎么這個時候還往這邊跑,就聽見林川道“那邊有個項目要結尾,我過去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