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兩人這喜酒喝得也開心,已經不是蘇秘和陳助了,是蘇總和陳總了。
職場生活就像游戲,只要茍得夠久,就能不斷打怪升級。
同桌的同事們不是很清楚老板和老板娘之間的愛情故事,以前兩人身份和關系不明朗,兩人不好隨便和別人蛐蛐。
現在都結婚了。
蘇總和陳總兩個當場一唱一和給同事們科普了臺上兩個人的相識故事。
于是很快不少人都知道,他們老板和老婆認識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人家是千金大小姐。
一種很俗套的邂逅硬是讓他們走到現在了。
不過今日賓客席上的趣事不少。
先是老唐帶著現任老婆和后面生的孩子久違地和前妻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了。
杜女士現任丈夫比她小幾歲,中文一般般,沖老唐喊前輩。
老唐“”
但他們這一桌除了女方的父母,還有男方的父母和爺爺,表面和諧還是要維持的。
另一邊,今日婚禮上客人太多,也出現了一些小紕漏。
在新郎新娘出場之前,賓客們其實已經陸續就位了。
座位大多是安排好的。
像這種婚禮邀請的客人里面有那么一部分就是面子工程,私底下真正的關系怎么樣不重要,但顧及到兩個家族之間的關系,邀請函還是會發出去,對方也是會應邀的。
林川的婚禮在港城也算是一個新聞,很多記者想找機會混進來的,可惜在私人海島這邊,想進來不是很容易的事。
其中一張桌上。
張彥銘不知道這個座位是怎么安排的,他周圍沒看見幾張熟悉的面孔,就連他哥也不知被安排在哪里坐著。
不過張少不是沒戒奶的孩子,一個人待著沒什么不好的,就是這一桌上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好像都是新娘那邊的客人,說話一股的京腔味兒。
張彥銘這個人平時上哪兒都玩得開,也擅長交朋友。
他多少有點自知之明,想著以他和林川的這層表面關系,能和他安排在一桌上的,估計跟新娘的關系也一般。
于是在和一桌上的陌生朋友們隨便聊幾句后,張二少放心大膽地開始說新郎壞話。
他性格是有點賤。
習慣了,改不了這點壞毛病。
“這個新郎以前談過一個女朋友,談了好幾年,還為了她和家里吵過架,連家業都想不要了,之前我還看見他帶那個女朋友在港城四處應酬,結果現在人家娶上你們京市的千金大小姐了。”
張彥銘不知道自己在某些細節上存在著信息差,他之前光知道林川帶著唐月舒在港城招搖過市,也以為林川要娶的是一個服裝設計師。
結果去年聽家中長輩提起,他要和京市的什么千金小姐聯姻。
加上刻板印象在,他沒聯想到同一個人身上。
在聽到“聯姻”兩個字時,張二少就免不了在心中冷哼一聲
,男人嘛,說到底眼里還是只看得到那點利益。
嘴上說著多愛多愛,真談到利益時好像也不是這樣。
旁邊的一個男人喔了一聲,似乎有點感興趣“你知道新郎以前的事兒”
張彥銘眼看著出現了捧哏的,他就更起勁兒了,開始和互不相識的陌生朋友分享新郎情史。
“新郎和他那個女朋友應該是在巴黎認識的,很漂亮一個女生,以前在巴黎勤工儉學,還給我當過翻譯呢”
不知道為什么,在提到巴黎時,旁邊的捧哏臉色看著有點復雜,但是也沒開口打斷,繼續聽著。
張彥銘其實不知道林川當時是怎么和唐月舒好上的,但是唐月舒長得漂亮,成年男女了,只要有個意思,怎么搞到一起去的也不重要。
不過后面林川為愛出走集團這一段不知道為什么,整桌的人都聽得很認真。
有個女孩直接雙手捧臉感慨道“他好愛啊”
張彥銘嗤笑一聲“說是這么說,你看這個男人現在不也娶什么千金大小姐去了嗎而且當時他離職之后再回去,公司內部全面洗牌,說不定這就是他的策略,什么為愛出走只是一個噱頭而已。”
他說的這句話,好像無人在意一般。
這一桌賓客很奇怪,聽他說了新郎之前的情史時還嗑上了,果然跟新娘關系一般般。
他的捧哏這時候又問了句“那新郎現在和那個巴黎認識的女朋友怎么樣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