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異獸的腦回路和人類不太一樣,但無論如何,封千鶩都沒有強制的意思,他只是在叭叭叭,以及好奇寶寶般把蛇湊近過來幾條。
也可能那些湊近的蛇才是好奇寶寶本身,實際上不是封千鶩控制的。畢竟它們都有自己的一部分小心思。
不管怎樣,池歸舟不想看現場真打起來。拋開人類和異獸的矛盾,本身他們個體之間沒什么深仇大恨。
萬一學長受傷怎么辦
被拽了一下的南餳將注意力分到池歸舟身上,他安靜兩三秒,聽池歸舟的話,將短刀刀刃向下壓了壓,將攻擊意味的鋒芒藏起些許。
“你是什么”這時候,南餳才開口,對封千鶩說。
封千鶩眨巴了下眼睛“我是封千鶩。”
南餳“”
池歸舟補充“你沒學名嗎”
“學名是什么我有學號。”封千鶩跟著回答。
池歸舟“”
實話說,他有點不確定封千鶩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仔細一想,可能是真傻或者說這也不能叫傻,而是他的確不知道自己
的學名。
他是托生于人類的肚子,由人類生下,一直以來都在人類社會生活。
不知道收到召喚回到異獸那邊的封千鶩,會不會見到和他一樣的族人。
如果真有的話,那個族群可能挺吵的,大家的每個部分都有自己的想法,互相得啵得啵得。
封千鶩拔出手指上的另一個倒刺,將細條小黑蛇甩到一邊,他重新問了一遍“你真的不和我走嗎,好舍友我真的可以帶你哦。我也想送你一個回禮。”
我不走。”池歸舟堅定復述。
南餳同樣頷首,緊跟上“他不走。”
封千鶩視線看了眼池歸舟、掃了眼南餳,又來回瞥了兩三遍,接著恍然大悟般“哦我知道了你不走,是因為你在這個星球有伴了,不想離開。”
有伴了池歸舟怔了下,接著點點頭“嗯。對。所以我不能和你走。”
伙伴,舞伴,怎么不是一種伴呢如果這樣可以讓封千鶩放棄剛才的想法,點頭未嘗不可。況且,池歸舟本身對此沒有排斥心里。
南餳身軀稍微一僵,他瞥見池歸舟坦然無比的神色,覺得心神有點點微妙。他莫名地喉嚨發癢,好似有軟綿綿的羽毛在搔動。
小學弟意思是之前的舞伴,還是有一點點別的含義
封千鶩低頭認真思考了片刻,幾只小黑蛇從臉頰冒出來,嘶嘶兩句又鉆回去。
過了一小會,封千鶩似乎想明白了,他抬頭笑著說“我懂了,他在這里當你的伴,你和我走,我也可以當你另個星球的伴”
“我還可以給你找一二三四五六個伴好舍友哪里都有伴了,豐富多彩的各種各樣的伴,多好”
池歸舟“”
南餳“”
能不能把這蛇扇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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