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這單一的、濃烈的信息素是池歸舟自身的信息素。但他因為之前的海盜事故,似乎被迫害到感官失靈,同時對自身oga的身份認知也有心理陰影。
他自己腦補了齊全,卻不知道,池歸舟是一款名為地球人的bug信息素吸附器
紀久佇立在原地,盯著池歸舟看了兩三秒,而后抿唇慢慢說“臨時標記,我會咬得很輕。”
他面容看起來有些兇,像是灰狼,眉眼卻盡可能地柔緩下來,免得給本來就有心理陰影、還疑似處在熱潮期的黑發青年更大心理壓力。
實話說,紀久根本不擅長做這種表情。
平時他可是刺頭性格,活躍在有挑戰性的競爭中,日常貫徹著軍校生實力便是話語權的準則。這算是他難得嘗試安撫別人。
池歸舟“”
這不是咬得輕不輕的問題
池歸舟真誠開口“你真的想多了。”
紀久嘗試安撫“我真的會輕輕咬。”
池歸舟努力真誠“我真的沒事”
紀久努力安撫“我真的只咬一口”
池歸舟竭力真誠“那不是我的信息素”
紀久竭力安撫“我只給你打個臨時標記”
池歸舟“”這頻道怎么就對不到一起去呢
他發現,不知道為什么,紀久似乎堅定地認為這就是他的味道,是他的花露水信息素。明明自己解釋了,對方也一副并不相信
的模樣。
但池歸舟最多只能說“這不是我的信息素”,沒法詳細解釋更多,他又不能直接告訴對面人其實我是個地球人活性炭。
面對不知為何在這件事上莫名堅持的紀久,池歸舟只能無語凝噎。
他是看出來了,比賽哥不僅在比賽上執著,這種執著精神有時也會顯露在生活中。
紀久一雙眼睛瞪著,他身形擋在那邊,隔絕草叢外小路上偶爾走過的幾人。他感受著空氣中飄蕩的濃郁oga信息素,心底微微有些著急。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這種事情越拖只會越糟糕。而且、自己雖然接受過專門的信息素軍事訓練,但也不能保證一直清醒下去。
鼻尖縈繞著花露水香氣,紀久已經開始一陣陣發暈,他咬破下唇讓自己冷靜,點滴血珠從唇上涌出。
他渾不在意地抬手擦了下,擦出半道血痕,眼瞳再度變得像狼一般。
紀久抬腳踢了下地上的小石塊,低聲說“你告我吧,我向學院領罰。”
軍事學院學生的權利一直比較廣,特殊情況下,其實有應急臨時標記的權利。但紀久沒打算使用這種特權逃脫什么。
他想告就告吧,如果真要告,自己也就半句話不說的領罰。
咬對方一口確實是自己有私心。他不相信池歸舟所謂的“沒事”,不想讓對方因為oga信息素在學校引起事故、影響比賽,才非要執著臨時標記的。
“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你就頂著這一身o味走在校園里。”紀久略微昂首,眼神直視而來。
池歸舟“”
池歸舟“呃、行,我不在校園走了。那你打個電話給醫務室,讓他們派車來接我不行嗎”
為什么非要咬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