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關星逸干笑了兩聲,說道,“主要是感覺他是個精神病,我要是還手了,他發瘋把店砸了就麻煩了。”
釋千笑了笑“謝謝你為店鋪著想。”
隨后她向他介紹道“實在不好意思,他是我的表哥,叫從除。腦子有問題,還是個啞巴。之后可能需要你多關照一下,醫藥費我會賠給你的。”
“啊這樣。”關星逸戒備的目光迅速轉為憐憫,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
沒等釋千開口,他又說“完全不用醫藥費,要不是你救我收留我,我現在肯定都發臭了。”
釋千沒有及時回復,因為她收到了物理安眠師的觀察提示。
有一個覺醒者正在接近,而在她警覺后的三秒,巫舟擦玻璃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抬頭看向門外,從玻璃的反光,釋千看到他迅速轉陰的目光。
巫舟正處于戰備狀態。
“不用謝。”釋千做了個引導的手勢,讓關星逸往便利店內走,又隨口說了句,“對了,我今天來的目的是想說,我明天想要試營業一天,店里沒問題吧沒問題的話,麻煩你說說你的想法。”
“當然沒問題”關星逸放下手中的塑料袋,略微思考兩秒后,開始條理清晰地敘述。
釋千一邊聽一邊點頭,但她的注意力主要集中于感知那個覺醒者上。
直到奚航的身影出現在店門口。
她微微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便看到巫舟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把小刀,拉開門就向奚航的脖頸攻去,速度極快、下手極狠。
釋千剛準備阻止,思維稍微轉了個彎,最后卻什么都沒做。
奚航明顯沒想到會在這里受到襲擊,他的眼睛瞬間睜大、立刻閃身向后退去。但遲了一拍導致他的脖頸還是被劃開一道血口。
但奚航身上似乎沒攜帶任何武器,動作有些慌亂地摸向口袋,摸了兩把才摸準,抽出的卻是一疊撲克牌。
不過釋千記得奚航有一個和魔術師相關的高危人格,他手里的撲克牌理論上可以造成不小的傷害。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關星逸發出一聲驚呼“航哥”
而釋千這才開口制止道“從除,別動”
巫舟的動作瞬間停止,而奚航帶有預判的紙牌擦過了他的肩膀和面頰,順著紙牌飛過的方向帶出一道血花,巫舟也沒動一下。
“啊你認識啊”奚航撤開距離,指尖還捏著兩張卡牌,肌肉緊繃。
他雖然盯著巫舟,但話卻是對釋千說的。
“嗯,認識。”釋千靠在玻璃門上,又下了一條命令,“從除,回來,繼續干你的活。”
在奚航戒備的凝視下,巫舟收起刀轉身走進便利店。
然后開始擦玻璃。
莫名挨了一刀的奚航“”
“這什么情況”
隨后他摸向自己的脖頸“哎喲我這多災多難的脖子,才好沒多久啊”
“動脈都沒割開呢,對你來說沒什么大事。”釋千輕聲說了句,轉身走進便利店,“你現在來做什么”
釋千剛才放任巫舟攻擊奚航是在試探。
奚航昨天給了她半枚用來解除契約的玉佩,假如她隨身攜帶的話,現在應該已經生效了。
所以奚航在這個本該工作的點來這里本就使人生疑。
但看他剛剛被人割喉還半天摸不出武器的樣子,起碼可以判定他不是來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