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琴鶴雖然對陳歲覺醒的事情很震驚,但聽到她的名字,就知道這個學生,他看過陳歲的作業,那時候,她除了不是分析師,真是樣樣都好。
而現在,陳歲成為了分析師,楊琴鶴開始擔心另一個問題。
學生有成為強攻型分析師的傾向,作為防御流分析師,他要如何教導對方。
在秦焉校長同意陳歲的轉系申請后,這個問題就一直困擾著楊琴鶴。
結束了午休的陳歲,即將前往她的最后一節單兵課程。
赫摩爾自如的坐在陳歲身側,眼看還沒上課,有些八卦的問她“歲姐,我哥說你們一起去參加訓練賽,后面你精神覺醒了,真的假的”
這個話題讓單兵系的其他同學都支起耳朵聽著。
“歲姐覺醒了”
陳歲點頭“真的。”
赫摩爾激動的眼睛都亮了“那我下一次比一比覺醒模式的格斗怎么樣聽說精神體共感增強,能夠達到人體合一的境界”
“人體合一”
陳歲知道精神體和主人的共感提高,主人能夠通過精神體催動能量因子,但是這個形容,為什么聽起來這么奇怪。
赫摩爾完全不在意這些,他一想到又有機會和陳歲練手,激動的問“你的精神體數值,咳咳,能問嗎”
赫摩爾自認為和陳歲的關系非常之好,大膽問了這個問題。
內心實在好奇的想,陳歲沒覺醒就這么厲害,她現在覺醒了,那得恐怖成什么樣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對,陳歲也不是最佳覺醒期覺醒的,會不會沒有那么厲害,那他豈不是可以,反敗為勝
赫摩爾眼睛一亮。
陳歲點了點頭,念了幾個普通數值。
赫摩爾聽到開頭,臉色一頓,奇怪的皺眉,周圍的議論聲一停,教室安靜下來,有人抬頭覷了一眼陳歲的臉色。
“這怎么會”
赫摩爾的表情僵在臉上。
陳歲點頭。
她都不需要細想,光看赫摩爾的臉色就知道對方在驚訝什么。
“這好像挺正常吧,畢竟我覺醒的這個機會,不是很合適。”
單兵系的學生自以為小聲的跟同伴聊天,實際上這些聲音都能夠被當事人聽到。
有人說她可惜了,雖然覺醒,但好像完全沒有什么天賦。
也有人說,她能覺醒就很不容易了。
不過更多的人,可能和赫摩爾想的差不多,雖然陳歲在格斗上能贏過我,但在精神體上,我可以碾壓她。
陳歲沒覺醒的時候,她和覺醒者的差距擺在哪里,猶如天塹一樣。
覺醒者都知道她沒有覺醒,陳歲的格斗再強,他們會羨慕,善意的吹噓。
因為一個沒覺醒的人,無法動搖他們的位置。
就比如,哪怕陳歲的格斗水平,在整個單兵系是無可爭議的第一,哪怕有的人笑著稱呼她首席,可真正到了校隊挑選單兵,評首席的時候,她絕不會是被選中的那一個。
但她覺醒后,就不一樣了。
她擁有了和覺醒者一樣的權利和資源,她成為了他們的競爭者。
又恰好,她覺醒了,但卻并沒有高的數值,給其他人帶來威脅的同時,又會讓人氣憤于,竟然連一個這么弱小的人都害怕。
陳歲有些無奈的聽著耳邊的這些話。
赫摩爾聽著雜亂的聲音,有些懊惱的抿了抿唇,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為什么要在這樣回答場合問陳歲數值的問題。
更氣憤于其他人,因為一個覺醒,就對陳歲態度大變的議論。
他在一邊握緊了拳頭,陳歲驚訝的瞥了眼他。除了最開始認識的時候,陳歲再沒見過赫摩爾這么生氣的樣子。
寸頭男生眼眶氣的發紅,手握成拳在桌面上狠狠一錘。
金屬桌面的巨響讓周圍竊竊私語的人群驚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