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的、剛割開流出來的凈血,就要被他們享受到了。
周忱醒來的時候,就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回了一句“渾水摸魚哪有魚我很喜歡釣魚的。”
他還沒完全清醒,剛睜開眼,見到的是天花板,懸空的頂梁,四面匯聚的棱角,驚得周忱馬上感覺到自己處于臥位,一個騰身,頓時坐起來。
雙眼瞪大,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摸了摸頭,晃了晃腦袋,又看向聚集在操作臺邊的三人。
“臥槽”
“我不是在做精神療愈嗎”周忱震驚的反問。
此刻的彈幕充斥著[吸煙]的表情,看過全程的觀眾,對燭荊府偏見再大,都不得不說一句,周忱,你小子好運氣。
竟然跟這個分析師的能量絲毫不排斥。
彈幕還不敢想是陳歲的能量特殊,這太難以想象了,只當分析師的能量波動正好和輸出相似度高,然而也有聰明人覺得,木屬性和雷屬性的兼容,相似度高的可能很小。
但始終不敢往更離譜的方向想。
周忱本人茫然又驚訝,緊接著就是一陣驚喜“好像還真不暈了。”
他嘿嘿傻笑“難道真是我本體晶損傷,天柱反應才這么大”
顧妗雪靠在操作臺邊,淡淡的看過去“這不是很明顯么。”
周忱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頓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疲倦一掃而空,不管是身體上的沉重,還是腦海中的壓力,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有以往做完精神療愈后的酸脹,以及渾身被隔絕艙束縛出來的傷痕,也沒有排異過后的狂躁。
“我第一次做這樣的精神療愈”,他快步走向顧妗雪,眼神亮晶晶的,轉眼看著陳歲,帶著幾分驚喜拍了拍她“你有點本事,哥們現在算是明白了,你簡直是個大寶貝。”
陳歲被他拍的手一抖,一滴凈血落在操作臺上,她眉頭都沒皺一下,聲線平穩的道“普羅,把這人拉開,打擾我工作。”
普羅哦了一聲,還沒等他動,一支骨節分明的大掌,從陳歲余光中掠過,手掌直接后面給周忱來了個鎖喉,將人輕輕松松拖走。
陳歲余光看見謝春時朝她點頭,狼尾跟著他的動作,卷毛彈了彈,看起來有點好摸的樣子。
陳歲注意力放回槍炮上,思緒遠遠想著,謝春時這卷毛為什么不扎起來,不撓人么,她的短發已經有點撓人了。
謝春時不知道陳歲的想法,在錄入了基站的所有信息后,他算好下一次天柱時間,準備離開基站。
看陳歲手上完成改造的最后一步,將冰炮遞給普羅抱起,安裝在機甲上。
一切完成后,燭荊府重新進入駕駛艙。
周忱試了試機甲,“這修復后就是不一樣。”
他做了幾個高難度動作,得瑟的不行。
機甲修復后,各方面數值都提高了很多,周忱的關節流暢度增加,加上能量外溢被處理,終于恢復了囂張氣焰,現在躁得不行。
離開基站后,馬上問謝春時“領隊,我們現在去哪里干架”
陳歲看他現在還意氣風發,等會又要被天柱晃的萎靡,一時有些看好戲。
見沒人出面當這個壞人,謝春時只好肩負重任,殘忍的朝周忱道“我們暫時不打架。”
周忱愣了一下“啊”
“那我們干嘛”
謝春時的話在周忱耳邊炸開,“我們去坐天柱。”
“還來”周忱想到被天柱操控的感覺,雖然經過了精神療愈,但還是有陰影,“我們不會后面一直坐天柱吧”
謝春時點了點頭。
周忱頓覺眼前一黑,“咱們是非得受這個罪不可嗎”
陳歲沒說有關他脫敏的事情,只問了一句“周小乖的喂養劑還有多少你機甲能源還有多少避水材料夠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