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波動正常”,她下意識道。
謝春時頷首,“注意環境,繼續行進。”
機甲在海水中推動,背后曳出一道淺藍的拖尾,海水跟著涌動著。
前往西基站的路上,陳歲正在隊伍頻道報材料和資源,他們游走在三個海域,不止拿了資源,白沙天柱海域中的材料都拿了不少。
彈幕對此指指點點,但唯獨一點不可否認。
[他們打材料是揮霍了點,但是不得不說,陳歲是真的識貨啊,沒一樣便宜的]
[白沉砂只有白沙天柱海域有,能怎么辦,還不是買]
[不是,她們到底私底下練了多久,這個切割冷硝的手法,不能更標準了吧]
[周忱,邊叫著暈死了,走路都不穩,卻能把白沉砂挖光的男人]
[燭荊府,你說窮吧他們還不要便宜貨,你說闊綽吧都撿漏撿到能量場來了]
[講個笑話,我去看了眼,目前燭荊府是整個賽場上,資源最多的,圣羅蘭是積分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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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羅河打了五天架,淘汰了這么多隊伍,為什么圣羅蘭積分最高]
[你去圣羅蘭視角看看就知道了,那羅河玩明的,圣羅蘭陰啊,暗地里把人殺了,然后開演,騙更多的人來]
[他們演戲,淘汰完之后裝打架,吸引更多的人來,然后接著打接著演,最奇葩的是,他們每次都去那羅河附近打,偷偷放暗槍,那羅河給圣羅蘭打工]
[諾亞心真臟啊,謝尤都恨不得跟圣羅蘭打一架,幸好張英杰到了,現在西基站,三隊混戰]
[沒事,圣羅蘭沒能量了,他們馬上要走,諾亞還在裝,謝尤這時候上,說不定能淘汰圣羅蘭]
[那羅河沒打,圣羅蘭走了]
[青頌塔現在過去了,家人們別太搞笑,七校去了四個]
[燭荊府快過去一環四院去了我要看顧妗雪打顧鈴珂]
[不對勁,燭荊府怎么越走越黑這天不是亮了么]
白沙天柱海域,淘汰賽第六天,上午八點。
謝春時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示意后方機甲“關掉機甲照明。”
五臺機甲的照明燈光依次暗下來。
灼目的亮光消失,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很奇怪”,陳歲的聲音從中央傳出,“周圍的能量波動很弱,但是,按照我們的這個深度,現在已經是白天,不可能是這個可見度。”
“啊已經白天了”,周忱伸手朝周圍摸了摸。
陳歲的波動朝周圍再度蕩開,終于發覺出了異樣。
“抬頭。”
她輕聲道。
這樣平靜的語氣,讓周忱不帶任何防備的抬頭,用機甲微弱的光照了一下上方,隨后爆發出一聲臥槽。
“這什么我說怎么海里沒魚,魚都在上面”
隨著他燈光一轉,周圍的幾人都能看到,上方覆蓋周圍海域,面積極大,遮擋日光的,竟然是一層層厚厚的魚群。
密密麻麻的挨在一起,貼得極其密集,像被壓得嚴實的沙丁魚罐頭。
周忱燈光朝遠處掃去,一眼看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