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隊伍都收了機甲,陳歲朝那羅河方向看過去,目光觸及熟悉的黑色卷發,余光瞥了眼指揮和謝宜,頓覺卷發應該是謝家基因,強大無比。
謝尤兩側,一個是長波浪卷發的高挑女生,一個是一身考究制服,身材高大的男生,那夸張的制服很襯他的身材,換成瘦削一點的人,都會有一種小孩穿大人衣服的異樣。
“真騷包”,周忱嘀咕道,“希莫斯也太裝了,都聯賽了還不忘他的形象。”
陳歲內心恍然,那羅河強攻希莫斯,忠實的制服控,男明星偶像人設不倒。
她視線移到最側,男生即便垂著頭,高個子也十分突出,五官遮在衣領下,只見到冰藍碎發。
敏攻肖邇。
陳歲視線再移,和黑皮白發的女生對上,她穿著很颯爽的皮革背心,手腕上綁著亮粉色護腕,手指上美甲十分醒目,臉上貼著夸張的貼紙。
那羅河單兵,路聽。
對方也在注視著陳歲,和陳歲感慨她具有美感的健美身材一樣,路聽也在感嘆陳歲的瘦小身板。
“主控室信息”,謝尤按下開關,立體海景圖出現,男生一雙蛇瞳看過來,眸光有些冷淡“要拿可以,燭荊府能用什么換”
陳歲看著他這副囂張的姿態,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手癢,這人朝她吐舌頭的事她還記得。
于是,她靠近周忱“我理解你了。”
周忱側目看過來,聽見她說“這人看上去的確有點欠揍。”
總有種叛逆弟弟既視感。
前方,謝春時耳朵微微一動,壓低聲音道“比賽完可以去給他套麻袋。”
周忱瞪大眼,興奮的搓手“真的”
謝春時橫眼一掃,周忱笑意一頓,后知后覺反應過來,看了眼陳歲。
嚯,搞半天,是讓陳歲套麻袋。
他也想套
“那羅河要什么”
謝春時道。
謝尤看了眼一頭金發正太臉的諾亞,還有許久未見的堂哥。
“你們能拿出什么”
諾亞深諳空手套白狼,當即拿出能量晶“能量晶換。”
謝春時余光掃了眼他,眼神戲謔。
諾亞絲毫不臉紅,打能量體的能源燭荊府出,能量晶換西基站信息,相當于他白拿信息,還賣了燭荊府人情。
謝春時沒有拿能源,只是開口“我們需要維修室,修復損耗度。”
說完,他看了眼陳歲,對方意會,上前一步“基站信息我們用維修裝置交換。”
燭荊府可以手動修復機甲損耗,維修裝置空出來,別的就沒有了,簡直把不露富擺在了明面上。
那羅河分析師狐疑的看了眼他們,幽幽道“燭荊府這么晚才到西基站,你們身上不會連能源管都沒有吧”
周忱毫不猶豫的賣掉圣羅蘭“我們來的路上遇到能量體群,能源管都給圣羅蘭了,他們幫忙突圍的。”
謝尤看著諾亞拿出的s級能量晶,突然冷笑了一下“你當我傻,s級能量晶我要做什么,能源管拿出來。”
諾亞看了眼周忱,對方無辜的眨眼,又看了眼謝尤,他強勢的不肯退一步。
“你們也太陰險了”
他轉頭指著周忱“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你忘了誰給你控能量體,誰帶你去深水區,誰幫你開路上基站”
說完,他轉頭看謝尤“還有你,基站是你家的,你先來的就歸你還換我今天就要站著把信息帶走,我看看誰能攔我”
諾亞仰著頭上前一步,謝尤只遞了一個眼神,側面肖邇腰間抽出一把彎刀,一枚雪花漂浮其上,周圍氣溫驟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