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環四院踏入叢林時,察覺到靜謐的氛圍,五人都警惕起來。
他們在燭荊府身上吃過虧,下意識看向分析師。
常海岐感知著周圍的波動,在察覺到精神體氣息時,他松了一口氣,驚覺自己背后出了一身熱汗。
實在是海面上,精神屏蔽的效果帶給他極深的陰影。
常海岐沒有說出口的話,他內心其實也懷疑,是燭荊府的分析師,做出了精神屏蔽。
但常年被吹捧起的驕傲,不允許他相信這一點。
現在發現屏蔽消失,他心安理得的安慰自己也許剛才,真是只是精神感知出了問題。
索性,現在一切正常。
常海岐標出精神波動的位置“他們分析師在這里。”
隊伍頻道內,五人朝著位點行動,徐赫為人狂了點,但在發覺燭荊府兩隊聯手后,還是非常警惕的,電琉蜘蛛身影如影隨形跟在他身側。
雷光閃爍間,想到島嶼邊那個詭異的盾傘,他轉頭警告強攻“白漁,一會你把單兵牽制住,別讓他那個盾靠近我。”
白漁愣了一下,“那個盾傘,會回彈你的能量攻擊”
徐赫臉色更黑了幾分,語氣也不怎么好“我怎么知道,這武器邪門的很,盾打掉,我直接淘汰他們分析師,再來幫你們。”
他雖然人狂傲,但不傻,知道想要燭荊府出局,最好先淘汰分析師,沒了分析師,看不出精神體弱點,燭荊府的幾個輸出就算等級有異,出局也只是時間問題。
一個a級分析師能花什么時間。
“你們能撐住吧”,徐赫不耐的反問。
顧鈴珂仰了仰下巴,“當然。”
白漁默默搖了搖頭,他不太能,用了維修裝置后,他的損耗度也還有52,而且
白漁想到海邊的幾次交手,覺得燭荊府沒那么簡單。
但隊友被戰意沖昏了頭,他只得點頭“我盡力。”
徐赫余光掃過他,略帶幾分不耐。
幾人從寬闊密林,進入兩側峽道時。
高處,燭荊府一左一右的槍炮正對著下方。
“周忱他們來了嗎”
常盛在隊伍問道。
謝春時看了眼陳歲的坐標,“還有七百米,可以動手了。”
隨著他說完,對面的顧妗雪毫不猶豫朝著下方開炮。
能源彈帶著一層火焰,從天而降,宛如隕石,猛烈的熱浪滾滾襲來。
一環四院背后突然感覺一股熱意。
人還未轉頭,五人腳步一停,徐赫最先反應,一把拉過常海岐,將分析師朝側方帶著猛退開。
顧鈴珂被單兵拉出,白漁緊隨其后,五人朝兩側散開。
只見眼前劃過一顆疾馳的火彈,地面狠震幾下。
“嘭”
一個大坑被能源炮轟出,火焰瞬間沿著能源軌跡燒開,碎石四濺,塵土飛揚。
火光將空氣都燒得扭曲。
煙塵斗亂中,一環四院幾人揮開面前灰塵,甩了甩滿身狼狽,看向炮火襲來的方向,徐赫臉色鐵青,“草,燭荊府跟我玩這一手是吧。”
“琉星”,隨著他一聲冷喝,日暮西山的余暉被黑云遮蔽,暗夜提前一步降臨。
海島周圍頓時被烏泱泱的雷云籠罩。
正在趕來的陳歲三人,抬頭看了眼天色,周忱馬上翻了個白眼,“打起來了。”
“周門弄雷,簡直搞笑”,他聲音不帶笑,冷靜得像是陳述事實。
陳歲這時沒有懟他,反而點頭認同,“是啊,論雷屬性,還得是黑矢鷹。”
周忱一時間榮獲她的認同,喜不自勝,見到仇敵的沉重都輕快不少。
經歷精神療愈后,心理上又被隊友安撫,此刻就是見到顧海川,都能甩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后,大聲自報家門。
整個人別太舒爽。
陳歲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斂眸收攏笑意。
再抬頭時,看向天空的目光不善。
燭荊府一槍完畢,顧妗雪蓄能時,謝春時攔了她一下。
指揮的語氣輕而淡“別沖動。”
顧妗雪動作掙扎了一下,眉間略有不解。
就聽見他以一種極其淡漠的語氣,仿佛對方是一只腳就能碾死的螞蟻,“機甲損耗打高了,會觸發保護機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