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周忱差不多,雖然無證,但會開。
能量場中不講究這個,陳歲找了不少雪地車的骨架,類型類似于她那個時代的雪地越野車,用能源金屬完全包裹,能夠在厚厚的積雪中驅動行駛,驅動采用飛行器同樣的能源推動和駕駛程序,需要掌握飛行器技巧。
適配機甲,可能需要比一般的越野車要大上許多。
穿越白索塔城,后方就是屹立在雪地中的基站。
次基站底部建立的很高,被積雪覆蓋的是它的地下結構,雪面上塔樓矗立,入口處是一道極長的安檢過道。
謝春時刷了賽事認證進入,剛進基站,就看見走廊中有一灘不明顯的積水。
走廊中的白色燈光將周圍的建筑打出一圈圈金屬光暈,地面上一點點連續的液體甚至沒有被反射出來,再晚一點都要蒸發了。
“這是積雪吧,帶著能量的波動。”
陳歲瞥了眼,路上和周忱調侃的笑容緩緩收斂,感知擴散出去,“看來有人比我們先一步到。”
“除了圣羅蘭,其他哪一隊都可以”,謝春時緩聲道,擂主總是要有一些和其他隊伍不一樣的待遇的。
“有水屬性殘留的能量波動”,陳歲從殘留的能量信號中,捕捉到一個能量波動,她抽出長槍,隨時準備出手。
“先去資源放置點”,賽委會在基站內部設置有專門的資源放置點,一般是隊伍首選的位置。
陳歲沒意見,已經來到了基站,有的是機會給隊友進行精神療愈,也有的是時間門聽謝春時的解釋。
她長槍在地面掃過,身后周忱在長槍掃過時,猛地退后一步。
“打不到你的”,陳歲都沒回頭,聽到他的動靜,淡淡道。
周忱干笑兩聲“我信你,主要是我不太相信自己,我現在走在哪個路上,都覺得自己會摔。”
他從白索塔城里,基本上是一路摔出來的,周忱十分不解,不是都說他是歐皇么,那怎么每次摔的都是他。
“可能是小腦沒發育好”,陳歲正經道。
畢竟小腦主管肢體平衡。
這話周忱聽在耳朵里,總覺得哪里不太對“我怎么覺得你像罵人呢。”
他小聲道,陳歲正在探查感知,并沒有注意到他說什么。
隨著燭荊府來到基站內部,正從資源放置點出來的墨丘陵五人,面色蒼白的蔣終魚腳步一頓,他看向某個方向,聲音虛弱無力“有人來了。”
張英杰馬上看向他“能判斷能量波動類型嗎”
“對方設置了能量屏蔽”,蔣終魚搖頭,高等級精神閾值的分析師,能夠掩蓋隊伍的能量波動。
“那羅河或者”張英杰抬了抬傳感眼鏡,“燭荊府。”
“總之不是圣羅蘭”,辛茗在一邊安撫的笑了笑。
燭荊府來到資源放置點時,只看到了一片空曠的房間門,陳歲倚在門邊,見狀眉尾揚了揚“看來有人把東西都拿走了”
“去信號塔”,謝春時點頭,馬上轉移,拿完資源后,就是基站地圖。
陳歲示意普羅,“我們去塔樓出口側攔截。”
她等待著領隊的指示,見謝春時點頭,拍了拍普羅,“走。”
燭荊府分析師和單兵朝著另一架電梯走去,另一邊,墨丘陵已經錄入基站信息,剛出信號塔,蔣終魚臉色稍有好轉,張英杰觀看著詳細地圖,面色越發凝重。
辛茗從側方探頭問道“我們去主基站嗎”
張英杰搖頭,他在地圖上標定墨丘陵的降落位點,以此繞行主基站畫出一個圓環,猜測其他學院一定也是在此區間門中,想要到主基站并沒有那么迅速,圣羅蘭一時半會也趕不到。
“分析師,需要去醫療艙檢查嗎”
看著逐漸恢復面色紅潤的蔣終魚,張英杰問道。
蔣終魚愣了一下,看向他,有些猶豫“可能需要很久,會耽誤隊伍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