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主換人,把擂主殺了,監測儀器拿到手。
金發正太手抖了幾下,頓時突然從這個意外中品出一點幸運來。
好家伙,幸好我不是擂主了。
陳歲要干的不是我。
陳歲只看到他愣了一秒,她眼神看向另一邊的顧妗雪,目光沉沉。
白玉雷蛇是吧。
等著。
謝尤余光瞥見分析師收回眼神,捕捉到她眸中的一抹殺意。不禁目光飄了一下,落到賀蘭綺身上。
分析師殺意都這么重嗎
看著受傷的賀蘭繡,賀蘭綺內心也憋著火氣,直接站起來,朝那羅河人群走去“走,修復你們的精神體。”
謝尤從賀蘭綺疾步的聲音中看出幾分急切,頓時點頭確定,是挺重的。
陳歲說的有道理,抓緊時間恢復,早點出去干能量體。
“誒咱們不休息了”西緹斯被這突然活躍起來的氛圍打懵了。
距離來到基站才多久啊
周忱環視一圈,十分習慣道“這可不危機感上來了吧,我們分析師就是有點卷。”
“你們分析師,剛才檢查結果可是顯示嚴重休息不足,你們燭荊府把分析師當驢用啊”池不語睜大眼睛,他的大小眼越發明顯,一臉驚訝。
周忱淡定點頭“你習慣習慣,之后你就知道了。”
休息不足算什么。
陳歲已經進化掉了休息。
張英杰回頭看了眼一臉倦色的墨丘陵幾人,他們和陳歲一起熬的大夜,趕的大路,打的大架。
陳歲精神奕奕,還能出去大戰三百回合,墨丘陵幾人已經有些目光渙散了。
張英杰失笑搖了搖頭,“先休息會吧,我去找燭荊府聊聊。”
辛茗抬頭看過去,又坐回角落邊,去看蔣終魚的情況。
幾所學院的指揮不約而同選擇了休息片刻,隨后幾人先后離開醫療室。
他們都不需要猜測,就知道燭荊府都聚集在維修室。
機甲從戒指中拿出來,擺放在檢測臺上。
燭荊府幾人坐在熟悉的長椅上,周忱和普羅坐在一起,單兵看了眼他,得了空便問“你本體晶感覺怎么樣”
“哎”,周忱無奈回答“普羅,這是你問我的第12遍了。”
“感覺很好,沒有任何異常,能量操控十分順利。”
普羅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尖,心有余悸的感覺尚存,看著周忱,首先浮現的是他重傷被雷電覆蓋的樣子。
“行了,小歲出手你還不放心么”,周忱和他嬉笑道,絲毫未提暴動時有多么痛苦,只言片語便將那時的掙扎和劇痛帶過去。
普羅嘆了口氣,在他背上拍了拍。
心里想的卻是,難怪顧妗雪跟顧家仇視這么重,他現在都想去炸了顧家。
周忱抱著作戰服外套,靠在椅背上。
從雷暴雪分開燭荊府后,他的精神一直處于緊繃的高壓狀態,在暴動后更是不斷掙扎著理智,來到基站又擔憂陳歲和顧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