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謝家男人就這么小心眼
謝春時耳尖瞬間門爆紅,腦子都懵了,來不及反應。
倒是陳歲突然哼笑一聲,目光不善看向他“你是不是想打架”
路翠寧袖子一擼“嚯,小孩,挑釁我”
陳歲看著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作戰服袖子慢悠悠卷起來,兩人隔著謝春時對視,似乎就要在賽委會廣場上動手。
宋行彰從遠處走來,就看到木頭一樣站著一動不動的謝春時,他匆忙掠過一眼,來不及管他,那雙帶著精光的眼睛看向路翠寧,語氣不善“你想打誰”
這個聲音和語氣一出來,路翠寧動作頓了頓,一回頭,看見宋行彰的瞬間門,馬上把袖子擼下去,一本正經道“咳咳,宋師啊,不是,我是說,燭荊府贏得不容易,陳歲作為分析師特別容易被圍攻,我教她幾招,好防身。”
宋行彰眼神不太信任,瞥了眼他“一邊玩去。”
剛才還在陳歲面前氣勢洶洶的上校,見到長輩也不免夾緊尾巴做人。
宋行彰朝學生看了一眼,示意她跟上,提步要走時,看了眼謝春時“你愣著做什么,小燕等著你去辦理手續。”
謝春時被他一句冷語驚醒,點了點頭,正欲轉身,一看見陳歲,方才還將幾分白皙的臉,瞬間門通紅。
指揮一向平穩的呼吸都有些錯拍“我先去認證積分情況。”
說著,他朝著一個方向要走。
陳歲一頭霧水看著他,伸手將他拉住,朝另一邊指了指“辦理處在那邊。”
謝春時眼神一閃,“明白。”
他腳步有些匆忙,陳歲看了眼他的背影,總感覺領隊手掌貼了貼自己的臉頰。
什么情況。
一個兩個,都不太正常。
陳歲跟著宋行彰率先回到賽委會基站燭荊府區。
此刻會議室完全安靜,還在適應機械義肢的男人在主控面板上點了點,按滅會議室的錄像和權限。
陳歲看著宋行彰的動作,內心突然有些忐忑。
他在陳歲對側坐下,光腦連接大屏,調出紅月雪原直播錄像。
這錄像并不是官方鏡頭,更像是在主控室中,放在桌面的手,開啟光腦錄下來。
角度十分刁鉆。
但宋行彰仍然定下畫面,“拉爾諾先生是一名十分熟悉精神療愈方面的分析師,他的老師,是星盟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幾位精神療愈方面的分析師之一。”
陳歲從他定格畫面時,便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宋行彰回頭看向他,那雙眼似乎洞悉一切,但他凝望陳歲幾秒,看著軍校生那雙異瞳,深綠的眼睛中,透著幾分戰意和凜冽。
宋行彰似乎嘆息了一聲,語氣緩和。
“如果后面有空,可以去主星和拉爾諾先生好好交流,對你而言,一定會有收獲的。”
宋行彰點開暫停,錄像繼續播放,他并未提起此刻陳歲的能量異樣,只解析著她在這個過程中的控能情況,細節上還需要處理的地方。
等到錄像播放完畢,宋行彰打開會議室面板鎖定的權限,在陳歲出門時,似乎在提醒她什么“路翠寧常年出入神棄領域,不要和他走太近。”
宋行彰站在會議室中,周圍的光將他身后照的雪白,但他臉上卻打出一層陰影,表情變幻莫測。
“小歲,還記得在邊境軍醫療院,你說過的話吧”
“無論你面前的是什么樣的能量體,都會毫不猶豫殺了它。”
陳歲覺得他意有所指,她不確定宋行彰看出了什么,或許她身上的異狀能隱瞞季青等人,但對最了解她能量情況的宋行彰,恐怕難以隱瞞。
但聽到宋行彰的話,陳歲還是重重點了點頭。
她表明自己的立場“老師,我一直記得,在邊境軍區的宣誓,那就是我要做的事情。”
她不會容忍任何一個異族,破壞她的家園,殺她的同胞。
從她辦理星盟居住證明開始,從能量場降臨在她居住之處時,她和能量體之間門,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