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神化哥,哥只是碰巧”,周忱試圖扭轉他們對自己的印象,但其實說起來,他自己也有些心虛,應該不至于吧,他哪有這么神。
“那我還說我們燭荊府聯賽第一呢。”
陳歲瞥了眼他,有些莫名“這不是很明顯么,不必歐皇特意預測。”
彈幕雖然知道燭荊府一貫自信無畏,但真的聽到他們如此輕描淡寫說出這番狂言,還是有些五味雜陳。
是燭荊府的風格
可以了,他們只要聯賽第一,不是打穿賽場,已經很可以了
老實說,換成吸收儀器之后,跟打穿賽場也沒區別了吧
還真是,賽委會奔著讓聯賽打完,直接消掉能量場去的吧
最近星網多了好多能量場相關帖子,娛樂貼都慢慢變少了,感覺形勢有點嚴峻
安心啦,聯賽還在繼續,說明問題不大,應該是能量場變化的問題,等管理處通知唄
大家都扯遠了,我現在在想,燭荊府還真有可能第一
這才剛第一場過去呢,別這么早確定
想拿第一得至少拿到兩個翻倍吧,不然積分上不去
不知道為什么,陳歲說出來這句話,我下意識默認燭荊府第一了
我就說這姐忽悠水平真的很強
周忱也有些哭笑不得。
但陳歲太自信,自信到并不把奪冠看成是一件重要的事,她眼下只注意著機甲的情況“我們沒有兌換防高溫涂層,這個溫度,機甲外層的很多材料屬性都會波動,但也有好處。”
周忱朝她看過來,就看到陳歲抬起槍炮“烈火炮不需要太強的能量引動,再熱一點,能直接炸開。”
周忱嘶了一聲,馬上明白了周圍的熾熱高溫達到了什么程度。
“這溫度雖然不如極地世界的巖漿流,但和潮熱紅森的紅雨泡著差不多。”
燒得慌。
陳歲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在山石后簡單修整片刻,機甲再次朝著遠處躍動。
從連綿的沙丘走下來時,燭荊府視野中終于出現了綠洲的影子,前方隱約露出一抹干枯的樹枝,越過山頭,沙漠的另一邊,盛著一灘不大不小的水洼。
幾人眼神閃爍片刻,“綠洲還是蜃樓”
隊伍中有人問道。
沙與蜃之歌中最典型的想象就是隨機刷新的蜃樓,蜃樓并不是虛影,反而是可以完全進入其中的實體,并且會隨著蜃樓發展,自動被能量風暴包裹,進入地下。
陳歲的能量蔓延過去,其中似乎并未有怪異的能量波動。
越是靠近綠洲,就越能感覺到一股清醒的濕潤感,走過零星的干枯樹干,地面上攀行的枝蔓由枯黃轉為淡綠,逐漸匯入湖泊周圍一圈稀疏的植物中。
黑金機甲越過藤蔓,幾人朝著綠洲內部的湖泊行走。
“有能量體波動”,一片靜謐之中,陳歲沙啞的聲音格外明顯,“不是蜃樓,沒有異常能量波動,小心腳下。”
她感知到了一股來自下方黃沙中的能量水平起伏。
燭荊府幾人提高警惕,周忱抽出四方锏,還沒來得及操控能量覆蓋,忽然感覺腳腕傳來一個冰涼的感覺,這股涼意在被熾熱光芒曬得極其滾燙的機甲上,格外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