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機甲手掌拉著蝎尾,將白蝎狠狠抽在迷宮墻面上。
“好聽就是好肉”,這清脆的一聲,燭荊府幾人已經習慣了,對于發出迷惑性聲音的能量體,陳歲一貫都采取如此暴力的手段。
“我草,你們分析師脾氣什么時候變這么暴躁了”
賀雙木下意識打了個冷顫,看著白蝎被這一抽,頓時肢節僵硬下來,內心有些戚戚。
“理解一下,太吵了”,周忱道,就在他剛說完,面前的黃沙之中,突然涌出一個極其熟悉的身影,“我草,還有”
“這迷宮怎么哪哪都是這玩意”
周忱剛被顧妗雪臉剎救下來,現在看白蝎哪哪都不順眼。
見到蝎尾冒出一截,黑金機甲馬上飛奔趕上。
他這么熱切的姿態讓圣羅蘭的人多看了一秒。
諾亞反應了一下,馬上道“我們也打,燭荊府竟然著重搞這個能量體,難道有什么好東西”
諾亞對燭荊府從能量體身上搜刮材料的流程以及十分熟悉了,馬上就想到這一茬,迅速跟上,槍炮控能都加大了五個點,直接朝著白蝎轟過去。
一行人沖向沙土中的白蝎群時,陳歲手上的那只白蝎也在周圍聚出了不止一個沙卷風。
然而機甲在藤蔓拉動下,格外靈活的四面晃動,沙卷風根本奈何不了她分毫,反而是白蝎自己,被不斷的抽打在墻面上,一面迷宮墻,甚至直接被它抽倒塌。
白蝎發出一聲尖叫,這聲音是能夠被捕捉的叫聲,陳歲望向黃沙,周圍的白蝎似乎準備撤離,但已經提前被機甲盯上了,剛要走,就被賀雙木的土旋柱從沙土之中吹起來。
蝎尾一冒頭,就被機甲直接握住。
陳歲給眾人帶來了靈感。
白蝎就是現成的拆遷工具,直接拿著能量體就朝高墻上抽。
“不是,你們燭荊府不疼嗎,這外殼都是能量沖擊啊。”
圣羅蘭揮動了幾下白蝎,被周圍的能量風暴干擾的不勝其煩,不禁看向在半空跳來跳去,躲避白蝎攻擊,還邊把白蝎朝墻上抽的黑金機甲群,頓時有些沉默。
“啊,疼就疼,嘛,忍忍就好了。”
燭荊府接受過陳歲版本的能量抗性訓練和抗傷訓練,雖然做不到陳歲那樣完全無視傷害,但能一邊喊疼一邊動手。
“不是你們完全不管能量損耗”賀雙木剛說完,突然想起來“嗷。你們確實不用擔心。”
“哎呀別糾結了,趕緊打吧,這玩意還挺解壓,等會到了基站我們分析師都修”
周忱這話一出,圣羅蘭幾人馬上順桿子往上爬“真的假的。”
“真的,能不能朝這里來一炮”
陳歲接話道,說完,她將手上已經拍的只剩一口氣的白蝎朝墻上甩過去,給圣羅蘭報了個點。
“直接轟嗎,你不取點什么”
諾亞奇怪道,難道這白蝎沒有任何可取之處嗎
陳歲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需要取什么這白蝎要攻擊攻擊沒有,抗性抗性也沒有,只有一個迷惑的聲音,難道把它的喉嚨割下來”
陳歲道,這玩意又不是凈血。
“啊”諾亞發出驚訝的聲音,“這白蝎沒有可以用的材料嗎”
那他浪費那么多的能量
“抓緊時間啊諾亞領隊,要爬了”,陳歲看著白蝎在墻面上抽動了一下,夸張道。
諾亞心好像死了。
根據她的報點,宛如周忱附體,肌肉記憶絲毫不差的轟過去,蓄能程度極高的一炮,配合著陳歲的烈火炮,直接把白蝎轟死,能量晶掉落。
見到黑金機甲俯身撿起能量晶,諾亞有些心痛能量,朝陳歲道“陳歲妹妹你精神體戳一下不就好了,還得來一炮,多麻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