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莫斯被周忱時不時摸一下的動作惹得心煩,在隊伍頻道吐槽道。
肖邇來不及朝他的方向看,論敏捷他遠高于謝宜,但是對方攻擊性更強,還有顧妗雪這個強攻壓制,正面槍炮完全轟不過,有燭荊府這個單兵在,盾傘能夠精準的擋下他的槍炮。
能量攻擊也會被謝宜和顧妗雪的強火直接爆破開。
誰家兩個火屬性打一個水屬性的啊
能量不對頭就算了,還是兩個。
肖邇咬著牙,同樣有點想罵人,但他一向不多話,表現出來也只是臉上更白了些,顯得破碎感更劇烈。
冰藍額發隨著機甲晃動飄動,遮擋著他充滿冰雪裂隙的眼睛。
“周忱機甲有藍鰭涂層,配合他的敏捷攻速,加成很大,直接和他拼火,圣羅蘭快沒能源了。”
謝尤的聲音響起,他能明顯感覺到賀蘭繡的槍炮蓄能不夠了。
但是
“燭荊府哪來的能源”
那羅河指揮也有些不解。
陳歲已經滿蓄能轟了他幾炮,這家伙烈火炮本來就比別的吃能源,她還有能源嗎
謝尤看不出來燭荊府的能源儲備,這群人一向夠狠,哪怕只剩一點能源,也能蓄夠百分百的能源轟。
希莫斯得到領隊的提醒,馬上和周忱拉開距離,槍炮直接朝四面轟打。
周忱被他的動作一驚,“我去,大家都用精神體打的好好的,這家伙非要跟我拼槍炮”
“能源還有多少”
謝春時看向前方,普羅正在想辦法接近陳歲,以便將盾傘揮過去,謝春時正在給他開道,還不能被那羅河察覺出端倪來。
“滿蓄能只夠5炮了”,周忱算了算。
謝春時心里有數,“跟他耗著。”
耗著的意思就是,周忱先躲著,卡著時間轟一炮,給那羅河搖擺一下。
這個時候,就看謝尤敢不敢賭燭荊府也沒能源,直接強壓。
賭輸了,那羅河就要面對和兩校一樣的能量窘境。
“能量強壓吧,圣羅蘭沒能源了”,那羅河隊伍頻道中,賀蘭綺的聲音響起。
謝尤瞇了瞇眼,似乎還在思考“燭荊府不一定。”
“我們能源用完也是被拿走儀器,繼續耗下去也是,不如早點看結果,現在耗著,也會耗盡我們的能源。”
賀蘭綺厲聲道。
謝尤槍炮控著陳歲和賀蘭繡,思考了幾秒,后不再猶豫。
“加快速度。”
賀蘭綺松了一口氣,知道他同意強壓。
那羅河分析師始終擰著眉,就算槍炮依然準確無誤的幫助隊友遠控機甲,但她身上始終有一股被鎖定的不適,賀蘭綺不確定這股鎖定來自于誰,但知道她一定被盯上了。
謝尤這話一落,那羅河幾人槍炮蓄能強度直接拉滿,滿蓄能能源炮帶動的火浪極其迅猛。
賀蘭繡周圍被高頻率槍炮轟出去,機甲直接被創飛,金色機甲被槍炮轟入黃沙之中炸開一道轟響。
謝尤的槍炮隨后朝著陳歲轟過來。
“嘭”
恰好此時普羅靠近,盾傘脫手而出,陳歲感覺到隊友到來,盾傘帶起一道氣流,直沖她面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