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拿到吸收儀器后,顧妗雪荊棘火鞭馬上甩開賀蘭綺。
朱紅機甲被長鞭朝后方甩出去,路聽機甲飛馳上前,還沒來得及靠近,就見到揮開賀蘭綺的火鞭,直接在半空中猛地抽打。
顧妗雪的荊棘火鞭帶有強大的能量沖動,長鞭棘刺碰撞時,爆發出巨大的火浪和炸裂沖擊。
路聽機甲直接退后,被烈火燒灼的紅云掀出去。
周圍正欲沖上前的那羅河和圣羅蘭在這股夾雜著能量沖擊的爆炸中,都短暫停了一下。
只有三架黑金機甲,盾傘撐在身前,直接沖入火云致中和。
“走”
陳歲掏出蜃樓珠,朝周圍看了眼。
“這玩意能行嗎我沒能源了,打起來很吃虧嗷。”
周忱懷疑的看了眼蜃樓珠,就算生成蜃樓,距離它進入地底也有一段距離吧。
“直接把能量聚集在地下,蜃樓出現就落地。”
陳歲道。
她已經在匯聚空間能量波動了。
謝春時側頭看了她一眼,囑咐道“掩護分析師。”
他說的掩護,指的是所有人都爆發出能量波動,以防陳歲的空間波動在其中顯得異常。
燭荊府五人的能量光芒在火勢減弱時,馬上呈現出來。
然而還沒等周圍的人群追上去,就見到黑金機甲周圍爆出一道層層蕩開的能量波。
土黃色的能量波動自黑金機甲手掌心爆開。
諾亞瞇了瞇眼,視線中聚焦在陳歲機甲掌心的蜃樓珠。
“燭荊府在做什么”
賀雙木看著黑金機甲不但沒跑,反而停在原地。
那羅河不糾結這個問題,逆著能量波動直接沖上去。
然而令兩支隊伍都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匯聚在前方的土黃色能量擴散出來,直接包裹著黑金機甲,凝出一座土黃色的古城墻,一座建筑的虛影平白無故的出現在面前的地面。
“這是”
那羅河沖上前的機甲被蜃樓現身的能量彈出去,槍炮也被掀飛,直接彈向后方。
“蜃樓”
兩隊指揮同時開口道。
那座建筑越來越凝實,能夠看清楚城墻上的每一個圖案,就在徹底穩定的瞬間,土黃色能量沖擊弱下來。
燭荊府五人被包裹在黃色虛影之中,陳歲周圍的隊友都爆出能量光芒,她的機甲外側反而是一團土屬性能量。
那土黃色能量閃爍時,周圍的流沙直接朝著蜃樓位置流動,在蜃樓閃爍,周圍土屬性能量大量富集時,燭荊府黑金機甲連帶著身后的蜃樓虛影,直接朝著地底,好像被一雙無形的巨手籠罩著,朝下方拉動。
直接沉入黃沙之中。
基站前方,一個巨大的深坑涌下,流沙入海潮一般,朝著深坑之中填滿,不過幾個呼吸,便將原位置填滿,沙土涌出,一道道土包被殘留的土屬性能量帶動,在原地鼓起一道道鼓包,匯聚成凸起的山脊。
“臥槽”
那羅河強攻后知后覺的拉了拉衣襟,然后便發覺自己今天的裝扮,身后沒有那夸張的披風,只是一身作戰服,手掌落空,但內心的驚訝讓他根本顧不上這些。
希莫斯轉頭問道“燭荊府做了什么”
對啊,燭荊府做了什么呆滯
看燭荊府直播這么久,我以為砍掉流星樹,挖出能源管,砸掉迷宮墻,已經很離譜了,但是燭荊府告訴我,這才哪到哪
不是哥們,別人召喚的都是能量體,你直接召喚能量體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