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交流其他兩隊的情況,或許西緹斯和燭荊府有機會提前截下那羅河,甚至有可能越過另外兩隊,提前進入主基站。
謝春時也明白她的意思,當下點了點頭。
燭荊府和西緹斯五人交錯,在進入資源點,大門關上的瞬間。
周忱突然靠著門倒了倒,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好家伙,西緹斯還要跟我們合作是這個意思吧”
他看向謝春時。
狼尾卷發男生沉靜如一潭死水的眸光帶著幾分笑意,他點頭時,朝隊友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周忱回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我懂,我都懂,我擅長,不就是演戲么。”
他現在已經很擅長了。
絕
西緹斯視角上,彈幕都瘋了哈哈哈哈
全都是在讓宋沅,別讓他們進去
哈哈哈,現在在西緹斯面前的是一滴能源沒有手無寸鐵一拳就倒身負儀器攻擂成功的燭荊府,西緹斯錯失截胡最佳時機
宋隊甚至微笑目送燭荊府充能,我剛才看她朝陳歲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我都怕她把能源管抽出來送給燭荊府
你別說,我怕燭荊府等會出去騙西緹斯能源管
資源點只能給機甲能源充滿,要想有能源儲備,還得拿有限的能源管。
西緹斯提前一步,資源點內已經沒有能源管剩余了。
但是燭荊府五人并不著急。
“等會我們就去找西緹斯換。”
周忱喝著營養液,同時還帶走了一大堆精神體喂養劑,準備去微能量場喂精神體,同時道“小歲,你說我們用什么換,修機甲”
“啊還要換”陳歲挑眉,看她神色,周忱頓覺陳歲有什么壞主意。
隨后就聽見一向乖巧懂事的芝麻湯圓,真誠開口道“我們不能賣慘嗎”
西緹斯想要和燭荊府一起打那羅河,要是燭荊府沒有能量,他們的計劃也落空吧。
反正等會出去還要交換情報,直接把自己往慘了說唄。
陳歲一說完,周忱沉默了片刻,突然摸著心口道“不知道為什么,我這里有點痛。”
陳歲看著他深沉的樣子,挑眉道“你確定。”
“騙你的”,周忱甩開營養液的試管,義正言辭“我良心早被狗吃了。”
說完,他興奮道“我們用什么話術啊”
“實話實說”陳歲清理好剩下的資源,換新了一批防塵罩,又在資源點找到了幾種可以用來做防曬涂層的材料,這才準備離開。
“我們最后打的還不夠慘一滴能源也沒剩下。”
燭荊府這段經歷,只要不說是和那羅河,怎么不算見著傷心,聞者落淚呢。
兩隊會晤的地點正好在維修室。
這倒也不是什么巧合,西緹斯也正在維修室中使用維修裝置修復機甲。
燭荊府幾架機甲拿出來時,那破爛程度讓西緹斯幾人都是一驚。
“你們這是打了多少啊,要是擱前面,這都呢個直接出局了吧”
看著其中一架黑金機甲,西緹斯單兵上手摸了摸,陳歲看著他用掃描儀器掃了一遍自己的機甲,表情絲毫未變。
“我們經過蜃樓、迷宮,還在基站外面遇到了圣羅蘭,諾亞那小子鬼精的一批。”
周忱惡狠狠說道,語氣十分氣憤,手握成拳,似乎要揍人一般,“沙塵迷宮的能量吵死人了,走了半天走不出去,我們受不了了,想著基站在前面,那就直接轟唄,反正到了基站能換能源。”
“這家伙倒好,擱迷宮外面守株待兔呢,一出去正好沒能源了,直接被圣羅蘭在基站外面揍個半死,還好我們跑得快,誰知道一頭進了蜃樓里面,還剛好跑到地下,然后又被能量體打了一頓。”
“我說”,周忱可憐巴巴的看著西緹斯幾人,“哥幾個把能源管都拿了,也不給我們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