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聲響似乎并不如想象中的大,路行九手上蓄能的動作頓住,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嘶”
“領隊”
吉普納已經停下了轟擊,他聽到聲音來自身后,忙朝后方看過去,果然見到了墨丘陵的墨藍機甲落地。
張英杰朝前,視線快速掃過“陳歲呢”
吉普納指了指大門方向。
“她進去了”謝尤臉色驟然沉下來。
吉普納看了眼火焰燒灼的大門“不一定,她扛了一路槍炮,可能機甲損耗爆了。”
損耗爆了的意思,就是陳歲很可能淘汰出局。
之后她就算放置了儀器,也無法判定成功。
路行九點了點頭,兩人認證,加上還沒有聽到系統播報,張英杰瞇了瞇眼,突然警惕起來。
如果陳歲淘汰,那么,現在只有進入基站的幾人,有資格拿到和放置儀器了。
在場的三個學院氣氛突然凝滯起來。
而就在這短暫的沉默中,身后傳來機甲靠近的聲音。
數架機甲陸陸續續快速推動沖過來。
謝尤轉頭看向急匆匆過來的隊友“你們突圍了”
燭荊府竟然能這么快被突破么
這實在不像謝春時的風格。
“應該”
諾亞應道。
那羅河分析師快速站到領隊側后方“燭荊府突然卸力,能量被打散,看上去,好像特意讓我們進來的。”
“啊”
這話讓在場幾人都察覺出不對。
“可是陳歲不是淘汰出局了嗎”
吉普納指著大門,他說完才看過去,在看到門口處的一幕時,瞳孔驟然緊縮。
什么
“誰說出局了就不能完成守擂任務的。”
燭荊府四人姍姍來遲,看到在廣場中央,前一秒還劍拔弩張的人群,在見到燭荊府機甲后,突然都轉頭看過來,好像是統一戰線一樣。
周忱嘆了口氣,語氣并沒有帶笑意,放在以前他高低要嘚瑟幾句。
在基站外準備攔截其他學院時,隊伍頻道中,陳歲極其虛弱的聲音突然傳出來,那聲音只有四個字。
堅定,擲地有聲,只是和她一貫的語氣不一樣。
她說“幸不辱命。”
謝春時馬上讓開大門,準備進入基站內部。
燭荊府幾人看過去。
監測基站大門處的火焰在能源燒盡后,火勢逐漸弱下來,硝煙也朝著周圍散開。
此刻日光落在廣場,穿透基站外的格擋,斜著射入大門,在內部靠近門側的位置,打出一個三角樣的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