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戲癡。
只要不影響她拍戲,她配合度高得像是剛出道的小演員。
可最近幻晝開始影響她拍戲了,安也特意空出來的試戲時間經常被要求拍一兩個小短片或者封面,要么就像今天這樣,早就約好的試妝時間被要求回公司做宣傳。
安也非常不喜歡這樣,她每次演戲入戲以后再出戲會破壞情緒連貫性,一次兩次還好,這一年幾乎每次都這樣。最夸張的一次她人都已經在拍戲了,被公司要求帶一個新人上綜藝做飛行嘉賓,一周來來回回飛了四五次,安也倒是也合作了,只是那幾天為了重新入戲到戰爭時代的戲子生涯里,她一個晚上抽掉了一包煙,天寒地凍的在酒店陽臺上來來回回的唱戲。
情緒上看不出有什么起伏,只是接經紀人嚴萬電話的時候,表情越來越淡漠。
蘭一芳知道,安也是打算和幻晝娛樂提前解約的,畢竟現在公司給到安也的資源是真的很虐,所有的曝光幾乎都和帶新人有關系,連她這次接的電影都是她自己人脈接到的。
而且,后續的發展方向也有分歧。
可如果安也解約。
那得賠多少錢啊
“怎么了”安也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拿著化妝棉發呆的小蘭,“我臉上長東西了”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小蘭一疊聲的,趕緊把糊了精華油的化妝棉貼到安也臉頰上,隨便找了個借口給自己找補,“你這邊耳釘洞有點發紅。”
安也就左耳一個耳釘洞,平時造型不需要的時候她會戴一個很小的黑皓石,不太精致的黑鋯石,很久了,不過安也說戴慣了其他耳釘都沒有這個舒服。
她這個耳骨釘洞情緒不好或者沒睡好有時候甚至是天氣變化,都會發紅,不管它的話沒幾天就會腫起來。
小蘭記得安也提過這個耳洞當時打的時候完全沒發炎,這幾年也不知道怎么了跟天氣預報一樣,變天了就開始變腫。
其實不僅僅是天氣預報,也是情緒晴雨表。
“擦點藥吧。”小蘭給安也耳朵抹了點藥膏。
“別抹太多。”安也叮囑,“不然拍照反光。”
“嗯吶。”馬上到試妝地點,小蘭輕快地應了一聲,用濕紙巾把耳洞外頭一點點反光的藥膏擦干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