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以上,會醉。”某強迫癥心滿意足地比了個三。
安也的嘴角抽了抽,心想那你很棒棒呢。
遲拓收回手指,非常穩重的看向齊唯,他說“抱歉,我想不起來保姆車停哪了。”
所以他沒過去。
齊唯揉著額角“c67算了,我帶你們過去”
“不用。”遲拓又抬手搓了搓安也的手臂,把她拉得離齊唯遠一點,再抓了抓她的頭發終于舍得走了,“林浩帶我過去,你陪著久久等車。”
“要不你讓林助開你的車送你回去”齊唯看著走路姿勢一點沒變的遲拓,突然有點不放心,“我怕你們找不到。”
“林浩也喝酒了。”遲拓回頭,“我到車上會發消息的。”
安也一直沒說話。
遲拓走了兩步停下來,轉身看向安也。
安也掏了掏自己隨身帶著的那個小包,遞給他一顆薄荷糖。
遲拓接過,剝開了含在嘴里施施然的走了。
兩人全程一句話都沒說,眼神交流都很少,但是溝通非常順暢。
齊唯忍了忍沒忍住“安老師你怎么知道他回頭是為了要顆糖”
“喝了酒嘴里面總歸不太舒服。”安也也遞了一顆給齊唯,沒再解釋什么。
遲拓回頭是因為她一直沒說話怕她生氣,她給他一顆糖是代表她沒生氣讓他早點上車休息。
不過她還是覺得神奇。
遲拓喝醉了居然是這種樣子的,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醉了
遲拓很醉了。
保姆車開到酒店側門接上安也的時候,他的酒勁就已經全部上頭,人傻在后排發呆。
“好點沒”安也戴著帽子口罩裹得緊緊地上了車,上車前亢奮的齊唯又抱住她把剛才被遲拓打斷的話說了一遍。
她說“安老師,謝謝你。”
謝謝她在她事業低谷懷疑人生不想往上爬的時候拉了她一把,謝謝她那么優秀,讓她離金牌經紀人只有一步之遙。
安也很不習慣這種煽情,上車的時候臉上表情也還是有點不自然。
結果摘了帽子口罩和外套以后,一直在她旁邊發呆的遲拓突然一把把她抓了過來。
陳師傅看到安也落座就踩了油門,安也被這兩股力一扯,人直接躺在了遲拓腿上。
“她又抱你。”遲拓咕噥著,嘴里那顆糖還沒吃完,含含糊糊的。
安也“”
“我都沒有在人前抱過你。”遲拓繼續咕噥。
語氣很幼稚,動作卻一點都不幼稚,壓著安也靠在他腿上,咔嚓一下系上安全帶,半分不肯動。
安也“”
她都不敢去看陳師傅的表情,壓著聲音喊“你讓我坐起來”
“不。”遲拓干脆拒絕,有理有據,“喝醉了這樣平躺著會舒服一點。”
安也“我沒有喝醉”
遲拓緩慢的低頭,看著她,恍然大悟的“哦。”
安也“你是不是難受”
遲拓眨眨眼。
他眉眼狹長,平時生人勿進的時候會微微挑起來一點,看起來很嚴肅,會讓人忘記他眉眼其實長得很好看。
他眉毛濃密,眼睫毛很長,眼型雖然狹長但是不小,低垂看她的時候,睫毛卷翹顫抖,有種脆弱的美感。
他終于意識到醉的人不是安也是他,手里的禁錮的力道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