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和鵝不共戴天,然后安也十幾歲的時候第一次拿到手機注冊微信,名字就叫小鵝。
于是遲拓認命的開始嘗試和鵝共存。
但是僅止于安也和毛絨玩具,不包括真的鵝,更不包括這幾只明顯想毀掉這個世界的鵝。
遲拓又往后退了兩步。
趙丕有些奇怪的看了遲拓一眼,問“你不進去嗎”
“不了。”遲拓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在這個缺口堵著,省得雞飛出來。”
趙丕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于是去了另一個靠水庫的缺口。
遲拓“”
他其實不是很理解這個出道快十年的歌手怎么會那么好騙
抓雞的中堅力量是魯一飛。
他確實是謝小凌的好友,為了組長赴湯蹈火的,卷起袖子就沖進去了。
但是家里屋頂塌了又被鵝狂揍了一通
的公雞此刻心情也沒有特別好,看到人來不是四處逃竄而是直接沖著人就撲過來了,魯一飛雞飛狗跳的在里面折騰了一分鐘,手里連根雞毛都沒有。
謝小凌看不下去也想進去,姚箬在旁邊一邊把雞往中間驅趕,一邊拿眼睛瞅著堵門的兩個男的。
遲拓“”
他在心里默念了十遍,這是安久久最喜歡的鵝,烤了以后也確實很好吃,然后咬著牙走了進去。
“你們堵門。”他跟兩個女孩子說。
趙丕站得遠,沒聽到他們在說什么,看他們變動隊形,就去了另一個更靠近水庫的缺口,那本來是大鵝入水的地方,今天被打出一個大洞。
意外是瞬間發生的。
魯一飛性格跳脫,可能是抓雞沒抓到腦子短路了,覺得抓一只鵝也不錯,反正要三個葷菜。
于是他就把雞鵝隔著的鐵網給扯掉了。
這一扯如同扯掉了斗牛面前的那塊紅布,瞬間飛出幾十只本來藏在各個角落的,膘肥體壯的大鵝。
公雞們嚇得都發出了打鳴聲,彩色的羽毛漫天飛舞。
剛剛走進雞棚的遲拓身后是五只鵝,身前是三只鵝,此刻就和小時候那只只看著他的鵝一樣,撲棱著翅膀就向他沖了過來。
遲拓“靠。”
他身邊是一棵歪脖子樹,他個子高,三根手指拉住一根樹枝,借著力道往上一跳。
就這樣把樹枝當單杠半懸在空中了,那八只鵝還撲棱著翅膀企圖啄他屁股。
另外幾個人也沒好到哪里去,兩個女孩子靠近出口倒是跑出去了,魯一飛被公雞啄得鬼哭狼嚎,看到遲拓吊在樹下懸著也想有樣學樣,跑了一圈沒看到樹,鬼哭狼嚎得更厲害了。
“你就不能往出口鉆嗎”遲拓非常無語。
他剛出聲說話,下面的鵝就跟被挑釁了一樣,躥起半天高,直接沖著他脖子就準備一口。
遲拓“”
他完全是被嚇得條件反射,歪脖子樹還有一根高一點的樹枝在他上方,他下意識就引體向上往上一躍。
飛起來了。
可是那根樹枝承受不住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遲拓在空中凝固了半秒,直接砸在了鵝身上。
大白鵝四下飛竄,遲拓感覺他的衣服應該刮破了,腳踝也有點痛。
但是他也顧不得了,站直了身子就往水庫方向跑。
好不容易抓到一只公雞的魯一飛吐著雞毛問“你干嘛”
“趙丕掉下去了。”遲拓聲音很沉,“喊人。”
彈幕已經從哈哈哈哈變成了刷屏的趙丕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