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也這人很少會被拍到私生活,簽了工作室以后和異性基本絕緣,連愛情電影的宣傳也都是路演的時候才能看到和男主角有互動,這樣的照片,對于安也這個尺度的人來說,真的算是親密了。
于是安也離婚,安也出軌上了熱搜。
這條消息爆出來的時候,安也因為時差在熬夜拍夜戲,她這次接的是動作戲,吊了一晚上威亞,手完全抬不起來了,喝水都得小幺用吸管端著杯子給她喝,更別提拿手機。
遲拓給她打了兩個電話發了幾條短信她都沒接到,最后還是打到小幺這里,用耳機接的電話。
“我先發了聲明,給那個營銷號發了律師函。”遲拓言簡意賅,“你那邊讓小幺或者齊唯用你的賬號發一下,也不用證明什么,就說沒離婚就行。”
安也一下下地打著盹,遲拓說一句她嗯一聲。
遲拓那邊交代完公事,頓了一下,問“那個彭凌到底怎么回事”
“啊誰”斷網的安也迷迷糊糊。
“你提過的那個影帝,上個月也在
澳大利亞,跟你這片男主角是朋友,邀你吃飯的那個。”遲拓說。
“啊,哦。”安也混沌的想了一下,“就吃飯啊。”
“他出門的時候給你遞了個什么東西”遲拓問。
安也一怔,這下有點清醒了“你怎么知道被拍了”
遲拓意味不明的唔了一聲。
安也支支吾吾的。
遲拓耐耐心心地等。
“就”安也嘶了一聲,“我腰痛死了。”
“生日禮物”遲拓幫她說了。
“你不是想要驚喜的嗎”安也嘖了一下。
她難得遮遮掩掩的想弄個驚喜給遲拓,特地找人設計了一對結婚戒指,想著七年了就換一對,結果那戒指的工藝有一段太細了,得找專人弄,這電影的男主角說彭凌家里就是做這個的,做了好多年了,所以安也就去了這次約飯,里面也不是只有他們兩個,小幺還有電影男主角都在。
當時吃飯安也是先出來的,她第二天還有戲,也沒吃太多東西。
彭凌追出來是為了給她名片,之前在飯桌上留了電話,他跑出來又說萬一聯系不上,就聯系這個名片里的座機。當時態度很好,所以安也就回了個微笑。
現在想起來
約飯的借口是說想下部電影合作,當時包間是落地窗,安也本來是坐在門這邊的,但是彭凌說這是上菜位,哪有讓客人坐在門邊的,就把她讓到了窗戶這邊。
飯桌上都談完的事情,又特意跑出來談一遍。
安也頭有點痛,她是這幾年被保護得太好,都忘記這些套路了。
“他瘋了么我已婚,他炒這個緋聞對他有什么好處”安也揉著眉心動了下,又嘶了一聲,這下是真的痛了。
“你吊了多久威亞”遲拓蹙眉,“我明后天過來。”
“解約官司打完了”安也問。
“還沒,在等魯一飛給我他去年私接的工作列表。”遲拓的眉還是蹙著的,“讓小幺先帶你回酒店,之前買的那個跌打的藥擦一下再睡,其他的我來弄。”
“別太絕”安也掛電話前叮囑了一句,“人家背后也是大公司。”
遲拓唔了一聲。
讓遲拓做事不要太絕,挺難的。
他做事很快,來探班之前,這波緋聞就已經基本平息了,安也只從網上看,就只是彭凌那邊出來說了一下他們吃飯的緣由,說明當時包間還有別的人,安也找他是為了給老公一個驚喜之類的,讓大家不要過多揣測。
沒說謊,沒衍生,平鋪直敘得特別像齊唯這邊發公關稿的風格。
然后遲拓用自己的律師號發了一個沒離婚,安也的號轉了。
這事面上就這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