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
太宰治的鳶色的瞳孔閃爍著激動如群星的光芒。
下一秒。
痛痛痛。
太宰治的眼睛立馬如同開關的老舊燈泡只剩下死灰。
一口平平無奇的奶,口味還偏淡,在咽下的時候就十分霸道地刺激到了喉管出血。
隨后在瞬間,又似乎變成了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從喉嚨口插入,尖銳的刀鋒從喉管一路劈到了胃部,毫不客氣地在胃里攪了兩下之后,又化作無數的細針散開,直接插入到五臟六腑,順著血脈向四肢百骸涌去。
太宰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從內部瓦解,心臟被一只手緊緊地拽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被討厭的蛞蝓踹了幾腳。
而最疼得卻是四肢,骨頭似乎被一寸寸地捏斷,而筋脈更是被刀凜冽地割著。
毛細血脈在絞痛之中仿佛盡數破裂,灼熱感似生吞了炭火,又像是被按著頭浸入到了地獄的業火,永無止境地燃燒著。
別說七竅流血,太宰治甚至覺得自己的皮膚都在沁出血滴。
奶水有毒。
太離譜了,居然下毒不下無痛的
有人虐待嬰兒了。
明明昨晚昏睡之中被喂的食物,也沒有出這種事故。
太宰治還以為這個家族再怎么兇殘也不會折騰一個弱小無助嬰兒的食物。
由于過量的疼痛,也許還有失血,疼痛感讓太宰治的感官變得遲鈍。
他的腦袋更是暈乎乎的,想要收集情報,但眼睛早已經被糊了一層血霧,就算努力睜眼也瞬間被血淚給遮擋了視線,只能透過血色看到迷迷糊糊幾個人影,三個人影都沒有動,看著他吐血成噴泉也宛如無事發生。
什么情況
毒殺
才四歲也不涉及到搶財產吧。
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八大姑三大姨,亦或者家庭醫生是森先生那種野心勃勃的家伙想要取而代之,但就算是森先生都是采用刀劃喉管。
不過,想到那對顛公顛婆的行為舉止,說是什么家庭抗毒訓練都是有可能的。
從出生開始培養耐藥性,無視任何有毒環境,揍敵客高品格殺手,值得擁有之類的。
太宰治覺得自己被毒傻了,這個時候居然冒出了廣告詞。
耳朵也早就被流出來的血給擋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基裘的尖叫聲能穿透耳膜,此時聽來也顯得沒有那么尖銳。
血蒙蒙的視野,少了一個人,像是女仆,去叫人了
看上去又不像是無事發生,但想到基裘之前幾次的行為,又覺得對方說不定只是情緒激動,這家伙是看孩子花式作死就能嗨起來的母親,指不定尖叫都是在喊加油。
眼睛,耳朵都不好使,太宰治也無從獲得情報,只能從腦海里面相近的家族進行推論。
再怎么的離譜的殺手家族,也頂多像是波維諾家族里面那樣給家里的小孩從小上電擊,這也足夠離譜了,但也沒從剛出生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