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威克斯也算是見識了不少貴族之間的骯臟事了,對于他們是越來越沒什么興趣。
然而,那些人威克斯一是惹不起,二是他們給的錢確實多。
所以威克斯還在替他們做事。
話說回來
那個給他們線索的人,目標看上去也像是那群貴族。
畢竟,對方給威克斯的那張紙條上,說的正是瑪麗伯爵的事。
而對于瑪麗伯爵這種貴族中心圈的人,如果不是特意的打探,是絕對不會打探到這么詳細的消息的。
甚至,就連身為捕役的威克斯都沒有聽說過一絲一毫的風聲。
看來,這是某個倒霉的貴族惹到的家伙
威克斯莫名的有點幸災樂禍。
他對于這個裝神弄鬼的人好感一般,對于貴族們的好感就更是一般了。
所以看這兩方人互相撕起來,威克斯簡直喜聞樂見。
“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果然無論到哪里都會是特殊的”
威克斯一邊走著,一邊笑著對愛德華說道。
然而這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威克斯又愣在了原地。
等等。
威克斯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人目前發送了“邀請函”的,目前來看,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他,另一個是愛德華。
而他們兩個人,在這個修道院里也的確算得上是特殊的存在。
只是,能夠在整個修道院里這樣精準的挑中他們倆,甚至還包括剛來到這里只有一天的威克斯自己
這種感覺,就像那個人一直在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們,像是天空上的一只眼睛看著他們這些修道院里的人一樣。
威克斯又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
是巧合嗎
“這里嗎”
蘭登看向了一個監獄的大門。
這里的墻壁幾乎都是由石頭壘成的,如果光看遠處的哥特式教堂和漂亮的玫瑰花窗,很難讓人想象到,就在教堂的腳下,居然存在著這樣一堆陰暗的建筑。
而此時,第四張紙也不出意料的就別在了那個門上。
“讓我看看這第四張紙究竟寫了什么。”
威克斯一邊說著,一邊隨手拿下了那張紙,然后笑著說道。
“或許,還會是什么跟貴族有關的事情呢。”
他心想那個人說不定把他們當成了對付貴族的某種手段,這種被利用的方式讓威克斯有些不爽。
不過,看在他了線索的份上,威克斯也算是稍微容忍了他。
然而
就在看了眼紙條上的內容后。
威克斯那一瞬間瞳孔地震。
“怎么了”
旁邊的蘭登和愛德華好奇的想要看一眼那紙條上到底寫了什么,卻被威克斯死死的握在了手心里。
愛德華更是皺了皺眉。
店長究竟在紙條上寫了什么了,讓威克斯的反應這么大
威克斯忘不了剛剛看到紙條時,那一瞬間從頭頂涼到腳底的感覺。
“這張紙條的感覺,比上一張更奇怪了。”
“上一張只是感受到了一種冰冷的感覺”
“但是這一張”
“為什么讓我覺得,他對我這么熟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