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的互聯網大兒子在攻擊我剛認的互聯網二兒子」
「你們是有什么ki嗎」
「我買我買還不行嗎天殺的,老子要報警抓你們」
眼見彈幕開始跑偏,捧哏在工作人員示意下把兩位背景板喊到前面,讓他們自我介紹。
“啊”喻聞睜圓了貓眼。
楚晗示意他看彈幕。
喻聞把臉湊到屏幕前,濃密卷翹的睫毛隨視線下垂,在下眼瞼落下一片陰影,眼尾淚痣給這張過分稚氣的面孔平添幾分風情。
純與欲并存,天真而魅惑。
彈幕一水的「大傻春」忽地銷聲匿跡,一大串「」中蹦出來一條「嗨,老婆」
背景板之所以是背景板,就是打光打不到,角度也不清晰,從直播鏡頭只能大概看出他是個漂亮精致掛的美人。
可這張臉冷不丁湊到鏡頭前,沖擊力就強了。
「你叫什么名字朕問你叫什么名字」
「封妃,今晚就侍寢」
「哥哥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有老婆」
「喜不喜歡洋人嗯姐之前出過洋相,說話。」
“我叫喻聞,家喻戶曉的喻,聞所未聞的聞;第一次見面就侍寢啊不合適吧皇上;我也沒老婆,我打小就沒老婆;不喜歡洋人,喜歡匈奴,匈奴長得高”
喻聞單手支頤,小嘴叭叭一頓輸出,輕松得像是平日里跟朋友閑聊。
關鍵是他每句話都能接,楚晗聽得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朕的皇后這是朕的皇后」
「菀菀果然蕙質蘭心,腹有詩書。」
「看你剝橘子久了,還以為你是只橘子精,沒想到還會上網」
「樓上什么話,誰家好橘子精剝自己送人吃啊」
「姐買十斤咱嘮會兒,姐就中意你這種seetheart」
“哎。”看到最后一句,喻聞雙手交叉,義正言辭,“不,臣先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救」
「誰教他的這些爛梗」
「他講得還怪正經的」
「恕我直言,我家子涵現在這么說話,在座各位都有責任。」
「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子涵。」
“那我先回去剝橘子了,謝謝各位抬愛。”搶人風頭是情商低的表現,喻聞自我定位清晰,煞有其事地跟觀眾鞠了一躬,便回到后面,從裝橘子的筐里抓了一把揣在懷里。
一把。
小李魂都飄出去一半了,還在等待投喂。
直播間觀眾不淡定了。
「攔住他攔住他啊別給我另一位老婆給喂死了」
「大傻大老婆你回來」
「你看看他臉成啥樣了還喂」
「大家不用怕,我已經打電話了。」
「打電話給平臺」
「不,打電話叫了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