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喝完橘子汁,小小地打了個嗝,把玻璃杯放到桌上,聽見童溧問“我之前就在想,為什么不能在第一期之前收集這個素材呢我看每一季的大逃殺世界觀,都在第一期末尾才引入”
范向陽解釋“算是節目組的一個小巧思。在設定上,我們是稀里糊涂被大逃殺游戲綁定的普通人,每季的第一個副本是我們的新手副本,在此之前我們沒有任何提示,玩家彼此也不熟悉,正好符合新嘉賓的狀態。”
李丹尼爾補充“而且第一個副本貫穿始終,嘉賓需要非常強的沉浸感,才能做出節目組想要的決定,比如小喻選擇亡靈模式,如果他從始至終沒有把自己當成勇者,就算選了亡靈模式,觀眾也不會信。為了沉浸感,需要適度削減游戲的存在感。”
喻聞聽完愣了。
“原來我一直活在節目組的陰謀里。”
范向陽被他的用詞逗笑了,等了十來分鐘,工作人員過來提醒,各部門準備就緒,可以開始了。
簡恒今天有其
他工作,跟導演請了假,直到其他人都進了錄音棚才姍姍來遲,一見到喻聞,他就緊張兮兮地說
“小喻,我好像真的掉進大逃殺了。”
喻聞
節目組害人不淺。
配音的工作,其實也是一場復盤。
嘉賓們沒有找到的線索,無法推測的情感,都會在錄音前完整地發放到他們手中,助于他們理解人物,理解臺詞。
喻聞好不容易跟簡恒解釋清楚那是節目組在錄制素材,不是真大逃殺。簡恒閉上眼,虔誠地雙手合十,“信男這一生行善積德,為什么讓我遭受這種痛苦”
喻聞估計他一晚上沒睡好,眼下還有黑眼圈,幸好今日沒有上鏡需求,于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
兩人悄悄走進去,大家都在圍看各自的劇本,特別專注,沒人抬頭。
看了一會兒,童溧嘗試著找公主的音色。
她一開口喻聞就吃驚了,童溧本身的音色偏向熟女,咬字黏連,帶著股獨特的韻味,可一開口,聲音還是她的聲音,似乎只有調子高了些,然而脆生生的感覺一下就出來了,就連她的表情都透著公主的那股子勁兒。
這就是演技派
風華的客串不算,喻聞至今只有一部作品,仙門是小制作,導演對他們的要求也不高,能在鏡頭前演好就行,配音能配就配,不能配就努努力,反正沒錢請配音演員,配成什么樣都是天意。
喻聞在里面用的是原音,但當時劇組沒有太多人關注配音的工作,他是按照自己正常說話配的。
楚之遙是個神采飛揚、冒失莽撞的少年,用他正常說話的語調也不違和。
但這會兒聽到童溧的配音,喻聞覺得娛樂圈又有一扇新大門在自己眼前打開了。
聲臺行表似乎每一項都能深挖。
他決定待會兒要拜童姐為師。
童溧試了兩句臺詞,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其他幾人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簡恒在喻聞耳邊小聲道“好牛,我什么時候才能有這樣的臺詞功底”
易茗被激出了勝負欲,捧起臺詞本蓄勢待發。
精靈的人設并不落俗,只可惜他們全程沒有把精靈這個人物的拼圖拼完整,導致她的面目非常模糊。
她應該是一位外表靦腆怯弱,但內心始終涌動著力量,期望有一日能成為同伴依靠的蛻變型角色。
沒有找齊信息,所以精靈的完整人設即便錄制出來,也只能放在加更,實在可惜。
“我是希望我是什么希望,我是害死大魔法使的希望嗎不,不該這樣的,治愈魔法固然珍貴,可我實在呆在同伴身后太久了,我要用自己的方式去戰斗凝固的時間,看看一位治愈精靈的決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