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終是顛成了他無法理解的樣子。
仙門持續更新中,再過兩天就是大結局,這幾日的更新已經隱約有悲劇的前奏,喻聞每天一打開互聯網,就能看到無數網友在各個社交平臺下問他們到底是be還是he,他怕自己藏不住事兒,被網友問出話來,索性不上網,銷聲匿跡幾天。
傍晚,他出門夜跑。
沒跑兩步就遇上了眼熟的光頭阿叔,謝嘉林看見他很高興,遠遠就招手,問最近幾天怎么沒見到他。
喻聞沒料到阿叔對自己這么惦記,羞赧道“最近工作比較多”
嚴格來說,他們只見過五六面,不算很熟,但光頭阿叔貌似是個不拘小節的性情,看順眼了就掏心掏肺,他夸喻聞的每句話都特真誠,不像逢場作戲,所以喻聞每次見他都有點不好意思。
一起跑了兩圈,不知怎么聊到小區門口的煎餅果子,謝嘉林對美食頗有研究,講得頭頭是道,大半夜給喻聞聊餓了。
謝嘉林就邀請他去門口吃夜宵,喻聞自律地說“叔,我好歹是個藝人,大晚上吃東西,會被經紀人罵的”
“啥經紀人啊這么苛刻”謝嘉林說“你才多大臉上沒二兩肉,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就該吃好東西草莓總能吃吧國外空運過來的特殊品種,個大,汁多,放在家里還沒拆呢,嘗嘗去”
喻聞心動了。
誰能拒絕個大汁多的特殊品種草莓呢
他勉強端莊地推拒
了兩下,謝嘉林說保證不酸,他心理防線立刻崩潰,屁顛屁顛地跟上去了。
阿叔住得不遠,離公司安排的別墅就一小段路。
路上喻聞問阿叔怎么稱呼,阿叔說“我在家行三,你叫我三叔叔就行。”
喻聞特別甜地叫了一聲三叔叔。
謝嘉林頓時就高興了,“哎哎哎,三叔叔以后買草莓都給你留一份,真乖這孩子。我們家就一個娃娃,悶得要死,我姐姐們逗了他二十年都沒這么叫過人,他啥時候跟你一樣可愛,我做夢都能笑醒。”
喻聞就想起謝鶴語來,謝老師也是沉悶的性格,但并不無趣,相反特別好玩。
喻聞說“我經紀人也不愛說話,但是他很可愛,他是那種,逗一下不會生氣,會特別認真地回應你,有時候腦回路很奇怪,說話做事跟正常人不一樣,總之正經得特別好玩。”
謝嘉林說“喲,那比我家悶葫蘆有趣多了,我家悶葫蘆小時候被逗還會哭,長大了就站在原地看著你,用臉罵人脾氣倒是挺好,但話不多,多說兩個字我都得謝天謝地。”
喻聞心想那確實,這樣的人是有點悶。
“但三叔叔有趣啊,您這么有趣,您兒子沉穩些才互補。”
心里想歸這么想,但喻聞是不會這么說的,光頭阿叔可是請他吃草莓的大好人
謝嘉林就樂了,“你厲害,會說話。”
光頭阿叔家中裝修得跟他們公司的別墅差不多,不知道這一片是不是統一裝修的,連格局都很相似。
謝嘉林給他倒了杯水,去廚房洗草莓,喻聞坐不住,跟著溜達過去幫忙,謝嘉林就跟他聊天,說“可惜我兒子今天不在家,不然我得介紹你倆認識,讓他多跟你玩,開朗一點。”
喻聞閉眼吹,“沉穩有沉穩的好處,叔,跟我玩的人都容易放飛天性,飛得太厲害了,也不好,我現在都頭疼。”
席宿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謝嘉林說“他不是沉穩,是拘束,一板一眼的,做事總得列個先后順序,好像被打亂計劃就要了他命哎嘿,不過這幾個月好像交了新朋友,比以前開朗點,有時還對著手機笑,前幾天從家里拿車厘子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給新朋友吃的倒是一顆沒給我剩。”
喻聞義正辭嚴地說“太過分啦,怎么可以一顆不剩呢。”
謝嘉林說“對吧,你也覺得不孝吧。”
喻聞說“我前幾天也吃了車厘子,是經紀人買的,很甜。”
謝嘉林“你們關系真不錯”
謝鶴語談完通告回來,徑直去了公司別墅,席宿卻說喻聞不在家。
他疑問道“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