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封承洲表情更凝重了,“這正是他高明之處,以毫無城府的形象示人,大大降低了我們對他的戒心,可細想這背后的邏輯,他既然讓私家偵探追查我,怎么會對封家毫無所求兩個月來按兵不動,只能說明,他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著。”
喻聞把牛排咽下去,喝了口水,正色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單純的,圖錢”
封承洲恍然“原來是想要集團的股份。”
他沒有那么遠大的理想
“你沒有生在豪門,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封承洲松了松領帶,往后靠在椅背上,露出疲憊之色,“他這種人最可怕,當初我封殺過他一次,害得他與公司解約,可那之后,他竟然能在直播間毫無芥蒂地跟我互動,當時他臉上欣喜的表情連我都差點被騙過了。”
喻聞開始回想。
那次席宿好像中了十萬塊錢的紅包。
應該不是裝的,他是真高興。
“你不是圈內人,不懂。”封承洲淡淡一笑,“你應該懂我吧謝少爺。”
謝鶴語表情一空。
上次覺得眼熟,封承洲就讓人著重調查了一下星光傳媒,一查嚇一跳,這個看起來老破小
的公司背后,是高人云集的豪門謝家。
他頓時對喻聞升起了敬意,是什么樣的眼光,能在一水兒經紀公司中挑中背景最牛的一個。
喻聞,恐怖如斯。
喻聞緩慢扭頭,看向謝鶴語,眼神詢問你懂嗎
謝鶴語剛吃了顆圣女果,在兩人的注視下,面無表情咀嚼了一會兒,才說“我不混圈。”
封承洲“”
算了。
作為輝騰集團代表人物,封承洲滿身應酬,沒時間多說,得到喻聞牽橋搭線的承諾后,便整理好衣著,匆匆走了。
喻聞托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
“這兄弟倆,差別是不是太大了”
謝鶴語道“成長環境截然不同,思考的方式自然不同。”
喻聞點點頭。
他低頭給席宿發消息,問到哪兒了。
席宿嗯你也參加這場晚宴啊早說嘛,我還以為沒有伴,想著晚點去,不然一個人好無聊。
席宿等我,聽說晚宴上吃不飽,我在路邊攤這里吃點燒烤墊墊。
喻聞直說快點吧,你哥想見你。
席宿我哥哪位
喻聞封承洲。
席宿
發來六個點后,席宿不說話了。
喻聞還以為信號不好,又發了幾條消息,問他在哪里的燒烤攤。
十多分鐘后,席宿回勿擾,已經踏上回老家的高鐵,永別了喻聞,永別了娛樂圈。
喻聞只是見一面,沒有要封殺你。
席宿我懂,他肯定打算斬草除根,只要我一出現,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就會立刻瞄準我,只等他一個手勢,子彈出膛,我一命嗚呼。
喻聞法治社會誰能狙你
席宿他們豪門人都是法外狂徒電視里都這么演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