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位最開始不是這個畫風啊,席宿帶的還是楚晗帶的總不能是他吧
不可能,喻聞心想,自己正常得很,不可能把別人帶成這副德行。
肯定是楚晗和席宿,這倆最不正常。
喻聞簡單把席宿的事說明,看在封總幫忙收拾垃圾的份上,他決定回去在楚晗面前美言兩句。
“真的”這個承諾果然送到了封承洲心坎上,剛剛還陰著臉的霸總多云轉晴,明朗道“我沒看錯你,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紅娘。”
喻聞拍拍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
一轉頭,他給楚晗發封總優點垃圾分類做得很好。
直到上車楚晗才回復。
簡單明了。
月亮港一開拍,喻聞的行程就緊湊起來,連軸轉,雖然剛談戀愛,但完全沒時間品嘗該死的愛情的甜美,一看到謝鶴語,只想窩到他懷里睡覺。
偶爾他們會在結束拍攝的晚上,躲在車里偷偷親昵,謝老師吻技大有進步,再也不會像早前那樣過分咬破他的嘴唇。
礙著有拍攝,謝鶴語從來不碰他的脖頸,以免留下痕跡這可讓喻聞逮到機會了,謝鶴語不能咬他,他能咬謝鶴語啊。
也不用什么技巧,就啃啃啃。啃脖頸這事兒本身沒什么樂趣,但看見謝鶴語每次忍耐克制,又拿他沒什么辦法的表情,喻聞就很得意。
嗚呼,扳回一城。
談戀愛吧,說無聊也無聊,說有趣也有趣。
來來去去就那么幾件事,拍攝期間格外忙,沒什么約會的余地,留給他們的選擇就更少,僅限于擁抱接吻,還有時不時心照不宣的對視和溫存。
但這些無聊的小事,每一件都很有趣。
情侶對彼此的荷爾蒙反應似乎跟別人不同,反正只要嗅到謝鶴語的氣息,喻聞就很安心,特別想抱著男朋友睡覺,他總覺得謝鶴語身上有股味道,很好聞,香香的,沒有在別的地方聞過,就跟按照他審美調制出來的香水似的。
喻聞最近在瘋狂進修性事方面的知識,他發現了,謝老師雖然很有男友力,但某些方面也會手足無措,這正是他彎道超車的大好時機
沒道理每次都是他丟臉,謝老師還很惡趣味,他越害羞,被逗得越厲害。
等著吧,小喻的學習能力,可不是浪得虛名
劇組的第一個取景地在同城,喻聞每天泡組,晚上有時也會回別墅,第二個取景地卻遠在另一個省份,演員全部跟組,住影視城附近的酒店,經紀人不會呆在劇組里,他跟謝鶴語見面的機會就變得愈發少了。
喻聞總算明白為什么藝人分手總是說“工作太忙”。
敢情不是借口,是真的忙,忙到忘記自己還有個男朋友的程度。
他難得有時間給謝鶴語打電話,時常打著打著,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助理得了謝鶴語的令,進門給他蓋毯子,又輕手輕腳地出去。
視頻電話開一夜,謝鶴語也不掛,早上起來,能看到謝老師半張臉埋在被窩里,睡得頭發亂翹。
晨光熹微,喻聞抻著懶腰跟他打招呼,說“早啊謝老師。”
謝老師會說“早啊,小喻老師。”
忙歸忙,喻聞還挺喜歡劇組的生活的。
民國片是他沒拍過的題材,劇組在道具和場景還原上下足了功夫,喻聞經常對著那些懷表啊,大鐘啊,軌道電車什么的亮星星眼,這些并不高科技的物件,厚重,古樸,滿是歲月沉淀下來的歷史感,特別有韻味。
休息期間他經常到處溜達,這也要看一眼,那也要看一眼,就連群演手中的煙葉子他都要看一眼。
易茗說他像皇帝西巡,高層視察。背著個手,從街道這頭,晃悠到街道那頭,就差說一句“同志們辛苦了,同志們都要幸福”。
今日結束得早,太陽還沒落山,喻聞難得有閑情,打算去附近散散步,問了易茗要不要一起,易茗的小助理回答不了,街上都是好吃的,眼不見為凈。
喻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