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聞無辜地笑笑。
綜藝錄制這么久,也有感情,越是有感情,反而容易笨嘴拙舌,平日的插科打諢只是一種玩笑,跟認真的時候不能比。
到了目的地,喻聞打眼就看到墻上掛著的黑白照片,掉頭就想走。
他說“我有點理解簡恒了。”
錄制地是第一期的城堡,裝潢和他們錄制結束的時候別無二致,再回到這里,喻聞有些感慨,他抬頭望去,穹頂的琉璃雕飾已經在他通關成功的時候化作碎片掉落,但惡龍的壁畫依舊在。
看見惡龍緊閉的眼眸,喻聞目光不自覺地在上面停留片刻。
導演走出來,拿著臺本跟他們對流程,易茗指著那張巨大的黑白照片,說“我們一定要這樣拍嗎”
這張黑白照片是第一期時,吟游詩人所拍下的、勇者小隊唯一一張合照,當時吟游詩人收到任務,拍攝照片給魔王認證,尋找魔王“憎惡之人”。
喻聞當時還納悶,怎么突然出這么個任務,現在明白了。
就是為了這張照片。
黑白照片,寓意著死去的人。
也是恰巧,簡恒一張照片直接拍了四個死人。
拍照的時候嘉賓們還不知道故事的走向,笑得沒心沒肺的,照片上的人兀自開朗,他們笑得越開心,在黑白照片上越有殺傷力。
導演還把這張黑白照做成投影幕布似的大掛布,掛在宴會廳的正面,一進門就能看到
“不是發刀子,你們想什么呢。”導演哭笑不得。
導演想通過黑白照片重新變成彩色來體現亡靈復活,再配合一點點回憶,和回憶后的蘇醒,作為最后的he結局。
“哦。”喻聞松了口氣,“那還好。”
“但是小喻你,你得多拍一段aaadashaaadashaaardquo導演話音一轉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指著掛布,“由于五個人里,只有你活著,所以你需要站在這張照片前,留下一個凝望的定格,照片是黑白的,而你,是彩色的”
喻聞“”
易茗站遠了點,默默朝他比個加油的手勢。
拍攝開始前,嘉賓要快速回溫整個故事,所以大家的情緒并不割裂,反而非常沉浸,拍完喻聞撐著下巴,內心悵然若失,聽取耳畔擦鼻涕聲一片。
他很感動,也很難過但大家哭得是不是太厲害了點
往左邊看,李丹尼爾和范向陽互相抹眼淚,哽咽得不能言語;右邊,易茗拉著童溧的手,說“姐,雖然我的性格跟精靈不太像,但我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孩子,姐你懂我嗎姐”
尤嫌不夠,錄制完大家相約去ktv,喻聞坐在卡座,又聽大家哭了一輪。
他吸著花茶,感覺自己那一丁點愁緒完全在哭嚎下煙消云散了。
易茗點了酒,藝人身材管理嚴格,可今天錄制結束,日后大家就難得有機會再聚齊,就連易茗的經紀人都松了口,讓她寬心吃寬心喝,今晚百無禁忌。
喻聞喝得不多,連頭暈的感覺都沒有,窩在卡座里咯咯地樂,看著易茗和童溧深情對唱。
喝酒前他跟謝鶴語報備,謝老師說可以喝,但喝完不許亂跑,等他來接。
喻聞說自己是千杯不醉,上次喝了那么多,腦子都是清醒的。
謝鶴語你揪著我的衣袖,跟我要親的時候,有多清醒
喻聞
這個話題回憶起來真尷尬。
喻聞覺得謝鶴語就是吃準了他會不好意思,才故意提的。
不行,不能輕易認輸。
喻聞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根本沒醉,只是單純想吻你。
打完這行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