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聞后頸發麻,手腳都蜷縮起來,眼神瞬間失了焦,渾身不正常地抽搐著。
“醒了”正上方的嗓音不緊不慢,帶著些看熱鬧似的好整以暇。
喻聞瞇著眼,好片刻才聚焦,看見歪著頭,饒有興致的謝鶴語。
喻聞余光往下一瞥,果然,褲子被脫了,他訥訥“你干什么”
謝鶴語“你硬了,怕你難受,幫幫你。”
喻聞憋屈,“是你摸的。”
他又不是變態這又不是早上,哪有沒頭沒腦就起反應的道理,分明就是謝鶴語故意的。
“我沒有。”謝鶴語矢口否認,“我剛出浴室三分二十六秒。”
“”
這是個有點耳熟的數字。
喻聞怔怔望著吊燈,在混亂的大腦中搜尋三分二十六這個數字,片刻后想了起來,“謝老師,你好小心眼。”
他抬眼望去,發覺謝鶴語沒穿上衣,精壯的胸膛和腹部線條裸露,隨著呼吸起伏。
運動褲穿得松垮,鼓得厲害,跟謝鶴語此刻的眼神一樣富有壓迫感。
喻聞看看他腰以下的位置,又看看他的眼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撐起身子試圖后退,“其實我當時是跟你開玩笑的”
謝鶴語任由他退到床頭,看著他把腿并攏蜷起來,挑了下眉梢。
謝老師沒說話,喻聞鼓起勇氣,再接再厲。
“你的胸肌,輪廓清晰又不突兀,嗯練得很棒。”
謝鶴語歪著頭看他。
“你的腹肌平坦,跟搓衣板一樣,看著就很有勁,很棒”
喻聞仔細回想自己當時還說了哪些地方。
“你的背闊肌,呃,你的肱二頭肌”
他快把人體肌肉背了個遍,謝鶴語還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喻聞想死,“我當時還說了什么”
“人魚線。”謝鶴語總算開口,食指勾住褲帶,輕輕一扯,松緊帶彈了回去,位置越來越低。
喻聞眼睜睜看著他靠近。
大床柔軟厚實,床墊富有彈性,謝鶴語動一
下,床頭的他就跟著晃一下
喻聞想在臨死之前為自己發聲。
“真的是開玩笑,”他抬起臉,眼巴巴地看著謝鶴語,“我沒看封承洲,我就是看熱鬧”
話未說完,謝鶴語俯身吻了下來。
謝老師色厲內荏。
一副兇巴巴的,要把他吃干抹凈的姿態,結果到頭來,也只是帶著他的手,撥開褲帶,讓他摸摸溝壑分明的人魚線。
喻聞甚至從他低低的說話聲中聽出一絲委屈。
他們靠在床頭吻得氣喘吁吁,喻聞沒什么章法也沒什么技巧,胡亂地抓來抓去,但謝鶴語的眸色還是肉眼可見,愈發地暗。
最后謝鶴語接過節奏,喻聞被他掐住手腕,摁在枕頭上,摩擦的感覺不斷傳遞,喻聞喘不過氣,眼里全是水霧。
這還沒怎么就這樣
喻聞不自禁想,要是真做會比這還舒服嗎
他受不住,總亂動,謝鶴語把他摁住,最后關頭又憐惜地松了力道,喻聞從桎梏中掙脫,八爪魚似的纏上來,來找謝鶴語要親。